一位會說漢語的白人年輕服務員帶著葉晨和黃小薇到一個情侶座那裡的時候,桌麵上都有菜單。
從葉晨在上海吃得法國大餐中,有五個菜的,有八個菜的,也有十三個菜的。
這裡的也是差不多那樣。
“來一套十三個菜的,正配上一瓶正宗的波爾多葡萄酒!”葉晨說道。
那位年輕白人女服務員記下來後,很快也就離開,黃小薇看向他問道:“你有經常去吃嗎?”
&nb%;“沒有,隻是和冰雪姐她們去吃過。”葉晨說道。
黃小薇知道葉晨在上海和廖冰雪她們很熟悉,而且,葉晨和廖冰雪她們認識更早,才認識她。
等到兩位女服務陸陸續續將菜送上來後,還有一瓶波爾多葡萄酒。
葉晨和黃小薇在那慢慢地品嘗。
此時,在京城軍區醫院裡麵,李昂然還在急救室裡麵急救,他的情況非常嚴重,內臟都嚴重受傷,特彆是胸口多根肋骨都斷了,差點沒有刺入到心臟部位,否則,直接死在馬場那裡都有可能。
相比起李昂然,他那幾個同伴的情況要好許多,隻要療養一段時間就行。
黃文兵在軍區的時候,就聽到李昂然他們的情況,但是,黃文兵和黃小薇差不多,對李昂然那幾個紈絝子弟的情況,一點都不同情。
不過,因為以前都是一個軍區大院出來,他的太爺爺那一輩,和李昂然的太爺爺那一輩的感情非常好,都是老革命一輩,一起打仗出來的革命友誼,到了他爺爺那一輩,感情還是不錯,到他父親那一輩,關係才疏了許多而已。
現在他從軍區回來,並不是和爺爺說這件事,隻是回來看看奶奶的情況而已。
聽奶奶說,在葉晨的治療下,差不多完全康複的時候,黃文兵就知道,葉晨這個年輕人的中醫術確實很厲害。
當初,能夠治好妹妹的風濕性心臟病,現在自然可以治好奶奶的腹脹。
隻是,他當初都忘記了,應該讓葉晨早點過來給奶奶看病,奶奶就不用受這罪了。
“文兵,聽說李家那個孫子墜馬受傷很嚴重?”黃軍民問道。
“很嚴重,現在還在搶救中。”黃文兵說道。
“當初,他們這一批都是和你,和小薇一起長大的,我還很好看好這一批年輕子弟,沒想到,就經常惹事。”黃軍民說道。
“爺爺,現在是和平年代,和你們那個年代不同,他們是坐著享受,你們以前是打下來才能享受,雖然你們有太爺爺那一輩照著,但是,到了現在,和以前那種環境完全不同。他們這些人,自己沒有出事,沒有給家裡惹事,已經很光榮了,你們還想讓他們有多出息,那根本不可能。”黃文兵說道。
對於京城那些紈絝子弟平常的作風,他非常了解。
和那些普普通通農民出身,依靠自己,一步一步上來的官員,軍人,完全不同。
這一點上,黃文兵就很清楚,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