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有福體內的金蠶蠱,已經隨著大便排泄出來。但是,經過這些天的折磨,以及那條寄生在彭有福體內金蠶蠱的吸食營養,彭有福還是沒有完全康複過來,麵色看起來蠟黃,同樣瘦小了一些。
針對彭有福的情況,葉晨再給他開一副中藥進行調理,以來讓他慢慢恢複。
至於其他村民的情況,葉晨逐一給他們檢查後,發現都完全康複,已經恢複原來的生活和勞動。
這樣的情況下,葉晨知道,自己可以安心回上海了。
在彭有福體內的金蠶蠱排出來的《第二天,葉晨和已經恢複過來的白名順說道:“白老爺子,我準備明天上午回上海。”
“葉晨,麻煩你那麼長時間,是應該回上海了。”白名順說道。
他知道,如果不是葉晨到來幫忙,東山村那些被下蠱的村民,甚至他本人,最後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所以,無論從什麼角度來考慮,他覺得葉晨這一趟到來,幫了他很大忙。
他是有些喜歡葉晨這種有能力,又謙虛,又尊敬長輩的年輕人。但是,葉晨不可能長時間留在這裡陪著他。
“廖老也想見你,你有時間也到上海住一段時間吧。”葉晨看向白名順說道。
但是,白名順正是因為不喜歡在大理市區,他才回東山村這裡的。
平常的時候,隻是偶爾給一兩個村民看病,平常大部分時間都很悠閒,也就是這次突發事故,讓他忙碌起來而已。
“我有時間就過去。”白名順說道。
“外公,到時我可以和你去上海看看嗎?”一旁的金朵朵問道。
白名順溺愛地看向金朵朵說道:“當然可以。”
下午的時候,尼亞達西準備回老家,他因為被下了蛤蟆蠱在這休養也有一段時間了,他在這一段時間裡麵,穿的衣服還是東山村那些年輕人穿過的。
雖然他是搭著葉晨過來東山村才被下蠱的,但是,他並沒有怪葉晨,反而讓他覺得,這次自己學到了不少以前沒有學到的東西。
在尼亞達西準備回去的時候,葉晨對這個年輕白族男子的印象還是不錯,除了對方年紀輕輕就沒有讀書出來搭客賺錢,並不容易外,葉晨知道,他的人生中,總是會遇到許多匆匆而過的人。
像以前遇到的是,現在的尼亞達西可能也是一個,他也不知道,這次離開東山村這裡,以後是否還會回東山村?
更何況,尼亞達西還不是東山村的,以後是否再見到可能也是看緣分了。
“尼亞達西,你回去有什麼打算?”葉晨問道。
他那輛摩托車掉入到河裡,雖然被人打撈起來,但是摩托車的發動機已經進水受損,即使修理好,也開不了多久,到時還要重新買一輛新的才行。
“我想繼續回去開摩托車載客。”尼亞達西說道。
“那你覺得自己這一生會怎麼樣?”葉晨問道。
“這一生?太遠了,我還沒有考慮好,但是,我想和村裡那些人都差不多,都賺多點錢就娶老婆生孩子。”尼亞達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