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醫院的嚴格規章製度,葉晨在省中醫院,還是在上海的附屬醫院,他其實是不能給那些患者看病的。
因為葉晨並不是醫院裡麵的醫生,甚至,他連行醫證都沒有,那樣給人看診,那肯定是非法的。
但是,無論是上海附屬醫院,還是省中醫這裡的張坤,都清楚葉晨的中醫術,要比他厲害得多了,所以,現在要給那些患者看病,那是求之不得。
葉晨在張坤旁邊的辦公桌麵前坐下的時候,他和張坤一起給人看診,這樣速度自然要快許多。
而葉晨在小王村瘟疫區的時候,張坤就很清楚,葉晨三天三夜沒有休息,連續給那上千的患者看病治療藥方,那速度也是非常快速,而且,保證沒有錯誤的情況下。
現在葉晨給這些排隊的患者看著,前後不到五分鐘,他就看完一個,而且,寫得處方字體非常清晰。
在那些患者很快排隊看完的時候,其他醫生還在驚歎葉晨看得那麼快,會不會有看錯?
但是,有其他醫生過來看了,發現葉晨無論是看病過程,還是中醫辯證,開的處方,都沒有錯誤。
現在葉晨替張坤看完後,張坤自然是可以下班了。
葉晨還想去找劉熏陶醫生的時候,得知劉熏陶已經下班了,現在葉晨,隻能和薑玉跟著張坤從省中醫院出來。
在出到外麵,張坤得知葉晨並沒有開車過來,上到張坤那輛小車上,張坤給家中的老伴打去電話,說是有貴客到來,準備晚飯的時候,葉晨說道:“張主任,都不用那麼麻煩了,我是順便過來看看你。”
“怎麼麻煩?當初在小王村那邊,幸好你救了我們,否則,還不知道會是如何?”小王村瘟疫區那件事,廖冰雪和葉晨過去的,廖冰雪很清楚。
但是,薑玉並不知道,隻是記得葉晨好像和她說過要去哪裡給人看病?
平常葉晨經常到國內外各地方給人看病,薑玉自然記不下來。但是,她根本沒想到,葉晨和省中醫這裡的老中醫居然那麼熟悉。
在張坤開車往他離省中醫不遠的一個小區開去的時候,張坤問起廖文恩的情況。
現在廖文恩在中醫界的知名度更高,這自然還是因為葉晨的原因。隻是,現在廖文恩很少再離開上海。
進到那個小區張坤自己那個停車位,把車停下來,和葉晨,薑玉,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葉晨說道:“張主任,我還沒有帶禮物過來,怎麼好意思和你去?”
“這不算什麼,你人來就行,還要什麼禮物。”張坤說道。
本來葉晨是想和張坤,劉熏陶在外麵聊了聊就好,沒想到,現在張坤把他帶回到這裡,現在兩手空空的,又是大過年的時候,葉晨都不好意思空手到彆人家做客。
張坤知道葉晨在想什麼,笑著說道:“都說不用客氣了,當年還你救了我們大家一命,現在你過來看我,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像張坤這種省中醫院的名醫,平常根本不缺少什麼,如果他想賺錢,完全可以私自自己掛號給人看診,甚至,他在省中醫院這裡麵,許多人給他送紅包和其他禮物,最好,他都沒有收。
因為他了解那些患者的情況,而他自身的工資和福利都不差,自然不會再像那些醫德不好的醫生那樣。
葉晨隻能拉著薑玉的手,跟著張坤坐電梯上到五樓,從電梯出來,張坤按了門鈴,很快,一位係著圍裙的中年婦女出來開門。
“阿姨,春節快樂。”葉晨打招呼道。
“還阿姨,我都老了。”張坤的老伴周豔芳笑道。
在把葉晨和薑玉請到裡麵的時候,周豔芳得知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葉晨的時候,她都不敢相信,年紀輕輕在中醫界的知名度居然那麼高,中醫術居然比他丈夫還要厲害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