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起來洗漱後,從酒店上下來,那位女服務員看到葉晨還有些害怕。
昨晚,葉晨帶來那麼多的朋友,隻是住了幾個小時,後來就消失了。
“昨晚訂的那些房間,我現在結賬。”葉晨說道。
雖然隻是住了幾個小時,但是,也算半天時間。葉晨結賬後,從酒店裡麵出來,路上碰到其他村民,其他村民和他打招呼。
“有警察過來調查。”有村民和葉晨說道。
但是,那些村民都說不認識昨晚那些人,他們確實不認識,而且,將那些黑勢力成員和一些村乾部打成重傷後,就離開石塘村了。
等到附近派出所警員過來調查的時候,那些人已經消失不知在哪?
其實,那些派出所警員早就知道,但是,他們也不敢立刻出動,他們隻有幾個正式警員,還有幾個協警,即使有槍的情況下,也不敢去碰到那麼多的黑幫成員。
葉晨笑了笑,知道不會有村民說出來的。
可能因為昨晚將那些人狠狠毆打了,拆遷辦那邊也害怕了。今天的時候,石塘村沒有再進行停水停電。
而且,因為昨晚的新聞,對石塘村的影響很大,現在不時有記者過來采訪石塘村的情況。
因為僑辦那邊和政府的壓力也很大,怕是拆遷方再想像之前那樣,怕是有些困難。
葉晨先在外麵吃了早餐,然後往七叔家過去,現在七叔家的家人都在廟堂那邊,葉晨來到廟堂那裡,看到七叔的家人親戚都在裡麵燒香,還有一些在燒鞭炮。
“七嬸,薑玉和她父母因為有事,昨晚先回上海了。”葉晨和一個中年婦女說道。
那個中年婦女也明白,並沒有說什麼。
現在葉晨敢留下來,那已經很不錯了。
在今天的時候,除了將七叔的骨灰在附近那個山頭上下葬外,另外今晚還會在廟堂這裡做齋事,也就是請人過來做法事,讓七叔安心到另外一個世界。
七叔是被拆遷方請的黑勢力擊中頭部,重傷致死的,但是,拆遷方那邊根本就不承認,也不敢承認,所以沒有和來七叔家的家人商量賠償的事。
葉晨覺得,一定要讓記者清楚這件事。
所以,今晚做法事的時候,同樣要到拆遷方那邊大鬨一場。
在上午的時候,葉晨一個人在外麵吃完午飯,然後坐車來到省中醫院那裡看望薑海山他們的病情。
現在薑海山他們受重傷,還是要在省中醫院這裡養傷一周或者兩周時間才行。
在看完薑海山他們的情況,葉晨去找張坤和劉熏陶。
兩人都吃完午飯回來上班,現在的患者也不少,看到葉晨的時候,張坤都還以為葉晨已經回上海了。
“葉醫生,你還沒有回上海嗎?”張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