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們差點被你害慘了!”孫曉偉說道。
這個中年男子自然是認出孫曉偉三人,但是,現在對方被那些保安打得那張臉都腫了,牙齒,嘴角全部都是血。
“你們先扶他起來。”葉晨說道。
李一帆和周子東急忙將那個中年男子扶起來,葉晨則是看向一個保安說道:“去把你們的負責人叫過來。”
“你是誰,憑什麼讓我去叫經理過來?”那個保安說道。
“你一會就知道了。”葉晨冷冷地看了那個保安一眼。
這保安一看到那氣勢,感覺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份不同,急忙往經理辦公室過去。
在敲門進到辦公室裡麵,把葉晨要找他的事說了出來。
那位胖胖的,禿頭中年男子從經理辦公室出來,看到孫曉偉三人還在這裡,另外那個被打傷的中年男子,他已經認出是常客了。
至於另外兩個人,他並不認識。
“是你要找我嗎?”禿頭中年男子說道。
“你們懷疑我朋友出千,然後威脅恐嚇,差點要把他們的手指砍掉,我是過來討回公道的。”葉晨淡淡地說道。
那位禿頭中年男子已經認出孫曉偉三人,但是,眼前這個年輕男子,他並不認識。
至於唐仕真的中醫術在新加坡還行,但是,他的知名度不高,所以,對方也不認識葉晨。
唐仕真說道:“你不會是忘記剛才那個電話了吧?”
“你們是陳先生的人?”那個禿頭中年男子頓時有些害怕地問道。
“你們國家那個李先生我都有見過,更何況陳先生?”葉晨淡淡地說道。
這一下,禿頭中年男子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開玩笑,急忙請葉晨和唐仕真到他的經理辦公室裡麵。
因為還是不太清楚葉晨的身份,在讓秘書給葉晨和唐仕真倒茶後,然後低頭彎腰問道:“年輕人,不知道你的身份是?”
“我是陳先生的主治醫生,那位李先生,我和他談過。”葉晨還是那樣淡淡地說道。
陳先生因為白血病辭職,在新加坡並不是什麼新聞,因為絕大部分的新加坡民眾都知道。
不過,葉晨是陳先生的主治醫生,眼前這個禿頭中年男子才聽說過。
他有些疑惑地看向葉晨,覺得這個年輕人太年輕了,怎麼可能會是陳先生的主治醫生呢?
“我姓唐,這位是葉醫生,是陳先生特意從上海邀請過來的名醫。”唐仕真說道。
禿頭中年男子還是覺得很疑惑,但是,剛才陳先生原來那位秘書打來的電話卻不是假的。
在新加坡這種集權的政府裡麵,即使是一個小小官員都能夠壓死人,更不用說中央政府的官員了。
葉晨沒有喝禿頭中年男子倒的茶,而是看向他說道:“我剛才看我朋友玩老虎機了,但是,並沒有看出他們有出千,你們賭場是不是輸不起,看到有人贏錢就威脅說出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