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知道,肯定不會那麼簡單。
休息到大半夜,葉晨聽到門口外,有腳步聲傳來,他睜開雙眼的時候,看到阿諾帶著一個皮膚很黝黑,顯得很瘦的老人從裡麵出來。
阿諾用英語和葉晨說道:“這位阿古巫師,我特意從老家請來的。”
那位阿古進來後,直接看病床上上孫曉偉的情況,大概五分鐘後,然後用泰語和阿諾交流。
很快,阿諾再和葉晨說道:“阿古巫師說,這位小朋友確實是被人下了降頭,而下的是泰北一種有毒植物。”
既然知道那種有毒的植物,那自然很容易給孫曉偉解毒。
阿古自己用泰語開了一張藥方,到時可以到泰國的藥店裡麵買藥,然後再讓孫曉偉喝下去,到時就沒事了。
葉晨問了要不要做法事那些,阿古巫師搖頭說不用,但是,想要找到到底是誰給孫曉偉下降頭的凶手,現在卻是很困難。
無論如何,葉晨都應該謝這位阿古巫師,在拿出幾張美金遞給那位阿古巫師,謝了他之後,阿諾帶著阿古巫師離開後,葉晨問道:“你們是不是到泰北遊玩了?”
“我們到過清邁,那裡屬於泰北。”李一帆說道。
“那你們在這期間,有沒有和什麼人接觸過?或者有什麼矛盾?”葉晨問道。
他知道,沒有人無緣無故被下降頭或者巫蠱的,那肯定是有接觸過,或者有什麼矛盾的情況下才會那樣。
“沒有啊。”三人沒有導遊帶領,但是,他們還是很尊重本地的風俗習慣,除了在泰國一個村莊裡麵,和幾個漂亮的美少打招呼外,其他則是沒有什麼事。
葉晨從李一帆和周子東的回憶中,大概覺得和那個村莊那幾個美少婦可能有關。
不過,現在再想那些已經沒用了,隻能看看明天拿著那位阿古巫師開的藥方到藥店買藥回來給孫曉偉吃下去,到時是否有效?
第二天大早,周子東過去買藥回來,葉晨還以為是要煎藥湯一類的,沒想到,根本不用,屬於一些粉末的,混合著清水,直接讓孫曉偉喝下去就行。
在上午的十點多,孫曉偉的體溫,在那位女護士體溫得出的結果是,已經恢複正常,至於身體其他情況,都沒有什麼事。
葉晨給孫曉偉檢查的時候,發現他確實是恢複健康了。
既然那樣,自然不用再留下來,孫曉偉也是有陰影,不敢再長時間逗留泰國這邊。在出院前,支付了醫療費和住院等費用,葉晨謝了那位阿諾醫生,然後和孫曉偉,周子東兩人從醫院出來。
到他們在唐人街住的酒店那裡收拾好自己的物品,然後在曼穀這邊的唐人街吃完午飯,再坐車前往機場,在那購買了飛機票,下午的一點多,再坐飛機回新加坡。
下午的兩點五十分,飛機降在樟宜國際機場,三人坐飛機前往香格裡拉大酒店,三人從車上下來,葉晨讓孫曉偉三人再入住一晚,明天的時候,就坐飛機回上海。
薑玉聽說三人回來的時候,看到孫曉偉的神色還有些死白,可能是被嚇到的。
“薑玉姐,我們明天就回上海。”葉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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