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到出租房那裡,收拾自己的東西,並且把東西收拾好的時候,再給房東打了一個電話,說自己可以回老家幾個月,但是,這裡還會繼續租房。
房東那邊沒有問題,隻要她交夠足夠的租金就行。再有,房東相信陶采文的人品,知道陶采文不會隨便欠下房租的。
陶采文拿著自己的背包,從出租房下來,準備到火車站買票坐火車回去。之所以不購買飛機票,是因為她不會坐飛機。
所以,隻能先到上海站那裡買火車票。
在上海站那裡排隊很長時間才買到一張坐票,然後還要等幾個小時才能上到火車上。
這一段時間,陶采文不停地給堂叔打電話,但是,堂叔在電話裡麵,沒有和她說清楚,她弟弟到底怎麼殺人了?
不過,陶采文很清楚,她弟弟現在的情況非常嚴重,除了可能要賠償一大筆錢外,甚至還要被判無期徒刑。
現在隻是還在警局裡麵審問,所以還沒有上到法庭上,這一段時間裡麵,隻要查清楚,還是有救的。
但是,陶采文知道,她自家,甚至附近的村民都是非常窮,沒什麼錢,隻有出到外麵,像她出來打工的,才可能有點積蓄。
但是,現在那點積蓄肯定沒有什麼用,現在最重要的靠關係,而靠關係,肯定要認識大人物,甚至還要有錢才行。
這些對於陶采文家來說,都是問題,對陶采文家的親戚朋友同樣是問題。所以,現在她堂叔給她打電話,最多就是告訴她一聲,讓她回來照顧在床上的父母而已。
陶采文更是心煩意亂,她想不通,自己弟弟好端端怎麼就會殺人了呢?
她還是不相信,自己弟弟一個連殺雞都不敢殺的人,怎麼可能會有膽量殺人呢?
從這幾點上來看,她就覺得弟弟的事,可能不是那麼簡單。
但是,她一個普通女子有什麼辦法去救弟弟呢?
陶采文沒有吃晚飯,現在同樣餓了,但是,她隻是喝了半瓶水,一點胃口都沒有,在火車站裡麵焦急等待火車的時候,同樣在想著其他事。
她覺得,自己不能讓弟弟那樣出事,也不希望父母因為弟弟出事而出事。
所以,陶采文又讓自己平靜下來想著,在她翻看自己的手機,看到手機裡麵存著的手機號碼,除了同事和公司的號碼,陶采文看到了葉晨的那個私人號碼。
她覺得自己和葉晨似乎是很熟悉,但是,感覺又不熟悉,特彆是今年,她沒有看到葉晨過來買書,她也沒有主動給葉晨打過電話,葉晨同樣沒有聯係過她。
所以,陶采文不知道,葉晨是否還記得她這個普通的女生。
再有,現在出了這種事,陶采文更是不知道,葉晨會不會主動幫她?
畢竟,陶采文知道,這種事,普通人根本幫不了,而以葉晨的情況,陶采文覺得葉晨或許能夠幫得了,如果他都幫不了,那麼其他人更是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