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其他,葉晨跟著陶采文進到裡麵,在那間房裡麵,看到裡麵的兩張木床上,分彆躺著兩個人。
一個是陶采文的父親,一個是陶采文的母親,那次在上海,葉晨都有認識的。
但是,沒想到,現在看過去,感覺這兩人一下子老了十歲一樣,而且,看起來一點生息都沒有。
“阿爸,阿媽,你們怎麼樣了?”陶采文先是撲向一旁的父親那裡問道。
至於裡麵那些人說的本地方言,葉晨一點都聽不懂,但是,他看到陶采文母親的臉上無華,雙眼無神,如果不是把脈還是能夠感覺到脈象,以及心臟跳動的時候,還以為她死了。
葉晨給陶采文母親檢查完的時候,可以肯定現在她母親情況很嚴重,很可能正是因為受到刺激和嚴重打擊的原因。
葉晨再給陶采文父親檢查的時候,發現情況和陶采文的母親情況是一個樣的。
“陶采文,你父母受到的刺激和打擊很大,現在情況很嚴重,需要治療才行。”葉晨說道。
此時,陶采文才想起,葉晨是一個厲害的中醫生,急忙說道:“那,那你快點給我爸媽治療。”
葉晨掏出隨身帶過來的銀白色盒子,從銀白色盒子裡麵掏出銀針,先是給陶采文父親針灸治療,然後再給陶采文母親進行針灸治療。
一番下來後,陶采文的父母比起剛才,已經清醒了許多,看到是陶采文回來的時候,陶采文的母親抱住她在那大哭。
現在陶采文那些親戚,看到這個跟著陶采文回來的年輕人,他們還以為是陶采文的男朋友。
但是,現在似乎不是那樣。
“采文,這位是你男朋友嗎?”陶采文的姑父問道。
“不是,他是我一個朋友。”陶采文說道。
如果是在平常,陶采文肯定早就臉紅了。但是,現在也管不了那些。
當然,陶采文的父母還記得葉晨,知道這個年輕人厲害,醫術又好,又有錢,聽說在上海還很有能耐。
但是,現在想到兒子的情況,兩人也是說不出話來。
“你們好,我是陶采文的朋友葉晨。”葉晨說道。
陶采文那些叔伯,親戚朋友,隻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中醫術似乎很厲害的時候,在那用方言說話,葉晨聽不懂。
不過,他從裡麵出來,在讓陶采文去給他找來紙張,他要給陶采文的父母開藥方治療。
剛剛葉晨隻是給陶采文的父母用針灸治療,並且給兩人輸了一些靈氣,但是,這始終不能治好,這兩人裡麵有股悶氣,需要喝藥調理才行。
在陶采文給葉晨找來紙張後,葉晨用隨身帶著的簽字筆快速給陶采文的父母分彆開了藥方。
在村裡肯定找不到那些藥材,唯有到大石鎮的藥材鋪才可能買到。
葉晨從裡麵出來,看到那個騎摩托車的年輕人在山腳下那裡轉來轉去的時候,葉晨下去問道:“你聽得明白普通話嗎?”
“一點點。”對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