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不知道那些事,開車回到高美琳彆墅門口,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在他把車停下來的時候,從後車廂把一瓶百花釀酒拿出來。
然後彆墅裡麵進去,剛剛進到裡麵,一樓那些寵物狗就向他跑過來,特彆是福犬阿五和哈士奇,現在變得很肥胖,跑過來的時候,如果不是葉晨把那瓶酒抓住,真的會掉下去。
“安靜。”
葉晨看向這些寵物狗說道。
很快,那些寵物狗明白葉晨的意思,沒有再像剛才那樣,不過,還是很興奮地圍著葉晨轉來轉去。
現在高峰夫婦和周寧,甚至,芳姨都已經休息了。
反而是高美琳覺得自己有些時間沒有見到葉晨了,每晚很晚都睡不著,上周她也沒有看到葉晨回來,也不知道葉晨到底去乾什麼,去忙碌什麼?
現在聽到樓下的狗叫聲,透過窗口,看到葉晨在樓下的時候,穿著粉色睡裙的高美琳急忙從樓上下來。
在高美琳把二樓的門打開,下到樓下,看到葉晨正在安撫那些寵物狗的時候,高美琳問道:“怎麼那麼晚才回來?”
“因為回來給一個患者看病,今晚就住在這裡。”
高美琳還以為葉晨特意回來的,沒想到是順路回來的。不過,即使是那樣,高美琳也是很高興。
在和葉晨上到二樓上,高美琳把樓梯口的門關上後,高美琳把那瓶酒拿過去,她知道葉晨是拿回來給她父母喝的。
在葉晨拿著衣物到浴室洗澡,洗完澡出來,高美琳仔細給他擦頭發,然後看向他說道:“葉晨,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什麼事?”
葉晨問道。
“很長時間沒有去拜祭過周銘了,我想明天和你過去。”
“好啊。”
葉晨說道。
周銘都離開那麼長時間,現在高美琳提起對方,他也不會介意。畢竟,人非草木,即使高美琳和周銘隻是普通朋友關係,這種情況下去拜祭對方很正常,更何況,這兩人曾經還是戀人,還是夫妻。
當然,葉晨也想過去,看看周家的墓地。
他現在越加懷疑周章並沒有死去,而是,金蟬脫殼,不知道躲到什麼地方了?
“我不打算帶周寧過去。
”
高美琳說道。
“他遲早都會知道這些,帶他過去拜祭一下親生父親那也很正常。”
葉晨說道。
看到葉晨真的沒有其他什麼表情的時候,高美琳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感覺葉晨似乎不是很在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