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年葉晨親自除掉楊家莊的土皇帝,許佩佩的印象還是非常深刻。
“你們先聊,我還要準備帶著那些協會成員給患者看診。”
在葉晨回到他辦公室,給兒科組組長打電話,讓他帶著剩下那批國醫協會成員過來,這些人數已經不夠百了。
葉晨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麵,大概等了十五分鐘,那八十多個的兒科組的國醫協會成員已經過來。
葉晨親自帶著三十個,其他分散到其他兒科老中醫那裡,跟著那些老中醫學習。
當然,那些國醫協會成員知道,肯定是跟著葉晨學習是最好的。
現在也是隨意安排的,在葉晨看來,能夠跟著那些老中醫學習也很不錯了,這些老中醫的中醫術和經驗是得到葉晨認可的。
下午第一個兒科患者開始,葉晨帶著那些國醫協會成員開始給患者看診。在最後的時候,葉晨則是給自己給上一次那些兒科患者複診。
其中,那位得了鼻淵的患兒,在初診服藥下去後,鼻塞大有緩解,鼻內分泌物變稀,量減少,口乾欲飲,大便稀溏,小便量多,顏色變淡。
檢查脈象和舌象後,通過中醫辯證得知,患兒的情況屬於反複外感,係肺氣失宣,膽胃鬱熱,上蒸鼻竅所致。治法應該為疏風清熱,瀉膽利濕,芬香開竅為主。
在原方基礎上加炒麥芽,炒穀芽,以防苦寒清熱藥傷及脾胃。
因為是給兒童看病,在開藥方麵要比成年人的時候,可能會是更加謹慎,因為兒童體質各方麵都要比成年人差許多。
而且,葉晨知道,無論給什麼人治病,中醫辯證這些一定不能出現錯誤,否則,可能治不好患者,還讓患者的病情更加嚴重。
在給這個患兒整理好藥方,葉晨再仔細檢查,確認沒有問題後,交給那個患兒的父母,他再給其他患兒複診。
差不多到了晚上七點多,他才忙碌完。
韓笑笑和楊靜雅早已回去,葉晨給她們打電話,準備回去吃午飯。
在從辦公室出來,來到許佩佩那間病房,看到她昏睡的時候,葉晨往東方大學城公寓那裡走路回去。
因為廖冰雪已經開車回去,現在他隻能走路。
在回到公寓客廳,兩女正等著他回來吃晚飯,問道:“今天看了多少患者?”
“我也沒有去算它,看完為止。”
葉晨去洗手,坐下來,和兩女吃完晚飯,在沙休息了一會,洗澡後,出來吹乾頭,然後再和兩女說一聲,自己往中醫院那裡回去。
今晚過來這裡,除了照看許佩佩,另外,最主要是逼出無名氏體內那股殘留的毒液,希望他儘快能夠醒來。
在葉晨來到許佩佩的普通病房裡麵,許佩佩是醒來了,但是,顯得很憔悴,很沒有精神,可能是因為睡得時間太長,也可能是因為這次事件,還沒有讓她完全恢複過來。
當然,從許佩佩的脈象來看,她是在逐步康複。
“今晚不回市區嗎?”
“沒,冰雪姐一個人回去了,我除了要留下來照顧你,還要給昨晚救回來的那個無名氏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