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回去。”
陶采文說道。
“那你爸媽不讓你去相親了?”
現在陶采文的年紀是越來越多,雖然還不到三十,那快要慢慢將近了,葉晨的年齡和陶成才差不多,而陶采文還比弟弟大幾歲,這樣算下來,陶采文的年紀確實不小了。
“讓,我不想看。”
陶采文說道。
“你年紀也不小了,還是儘快找到合適結婚吧。”
在葉晨看來,女性和男性始終還是很不同,特彆是陶采文的情況,各方麵條件都不是很好,如果能夠遇到合適的,還是儘快結婚比較好。
陶采文聽到後,卻是有些生氣地看著葉晨,本來想立刻離開的,但是,又坐下來,低頭在哪,不知道想什麼。
“你是不是覺得我長得很醜?”
陶采文突然問道。
現在陶采文打扮後也有將近六分,也不算是很吵,隻能說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不過,葉晨知道,陶采文的性格很好,適合作為一個過日子的妻子。
“你不是很漂亮,但是,也不算是很醜。”
葉晨說道。
“那就是不好看了。”
陶采文頓時變得有些垂頭喪氣。
她知道葉晨身邊的那些美女都很漂亮,其中,幾個和葉晨到她書店那裡買書,她還記得,確實要比她漂亮得多了。
但是,那些外貌是天生的,她也沒有辦法去改變,讓自己化妝打扮還行,但是,讓自己去整容,陶采文自然是不願意。
“雖然不是很漂亮,但是,性格也不錯。你這種性格,我很喜歡。”
聽到葉晨那樣說,陶采文的臉上才多了一點笑容。
在女服務員把飯菜送上來,葉晨和陶采文在這吃飽飯後,往裡麵進去的時候,陶采文去看弟弟,而葉晨則是去看看許佩佩。
許佩佩還覺得奇怪,葉晨怎麼回去吃飯,那麼長時間都沒有出現,現在看到他的時候,問道:“剛剛到哪了?”
“我朋友的弟弟被人毆打砍傷,現在送來醫院這裡救治了。”
“還有這種事?怎麼被人毆打的?”
許佩佩立刻問道。
“兩家在隔壁開花店,另外一家請了黑社會毆打我朋友的弟弟。”
葉晨簡單說道。
作為一個女記者,許佩佩一聽也就明白,她以前采訪那些商家的時候,就遇到過不少這種事。
但是,她沒想到,現在那些黑老板真的是越來越猖狂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就敢那樣打人。
“你報警了?”
許佩佩問道。
“報警?沒什麼用,我用我的方式去幫他解決。”
許佩佩看著葉晨那表情,就知道葉晨說的解決方式,肯定不同。像上一次,那些毆打許佩佩的黑作坊的工人,現在早就消失在上海,特彆是那個老板,已經沒有再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