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在這和許佩佩聊了一會,怕陶采文那邊擔心,他也就先往陶采文那邊過去。
現在陶成才還是躺在病床上,陶采文坐在病床旁邊,還是有些擔心地看著。在剛剛的時候,葉晨已經通過針灸,給他輸入靈氣,有那股靈氣的情況下,即使陶成才內傷再嚴重,也不會有事。
葉晨在陶成才病床旁邊坐下來,重新給他檢查脈象,然後讓一位女護士給他拿來病曆,再給陶成才開一副治療內傷的藥方。
至於外傷那些,可以用藥膏藥粉,在進行清創處理好,塗上那些藥膏和藥粉,很快那些傷口也就結疤。
在讓那位女護士拿藥方過去拿藥煎藥的時候,葉晨看向陶采文說道:“你不用擔心,你弟很快就醒來。”
陶采文點點頭。
現在陶采文肯定是沒心情去經營那家鮮花店,而且,和隔壁那家花店的老板那些問題沒有解決,那麼那家花店都不可能正常經營下去。
葉晨回來的路上,已經給金石打電話,以現在浦西幫的勢力,想要查那幾個渣渣,還是很容易的。
果然,沒有多久,葉晨的手機號就響了,是金石打來的電話。
“葉醫生,那幾個渣渣已經找到了,怎麼處理?”
“那家花店老板呢?”
葉晨問道。
“已經找到。”
那邊的金石說道。
“那幾個東北渣渣,叫人打一頓,讓他們滾出上海,那個花店老板,讓人帶過來交給我處理。”
葉晨說道。
那邊的金石已經明白。
如果葉晨再心狠一點,他可以讓那幾個東北來的渣渣,直接消失,至於如何消失,金石他們有很多辦法。
但是,葉晨沒有,算是放過他們一命,讓他們知道在上海惹到不該惹到的人。
至於那個鮮花店老板,葉晨也可以讓他輕易消失,但是,他並沒有,他想看看這個鮮花店老板,到底是什麼人,光天化日之下,膽子居然那麼大!
畢竟,如果現在法治社會,法律可以處理的事,對方花錢請了黑社會,那就不是普通的事了。
在和金石掛掉電話,看向一旁的陶采文問道:“你認識隔壁那家鮮花店的老板?”
“不認識,那家鮮花店兩個員工我就認識。”
陶采文說道。
“那你弟弟養病這段時間,準備住在哪裡?”
“我在外麵開一間普通小旅館住下就行。”
陶采文說道。
“那等一下,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裡有地方住。”
葉晨先處理那個鮮花店老板的事。
坐在裡麵大概一個半小時,葉晨的手機再次響起,是金石打來的電話,那邊說道:“葉醫生,我是金石,在醫院門口外。。”
葉晨看時間,差不多也是到了這個點,他往外麵出去,看到外麵有三輛黑色的奔馳小車在那。
葉晨上到金石那輛車,有些時間沒有看到金石,現在發現金石不但發福,而且,看起來很有威信。
和當初他在火車上遇到那個金石完全不同。
現在金石是上海浦西幫的老大,和青龍幫孫耀文有得一比,但是,金石有年輕許多,而且很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