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陶采文,陶采文父親一起坐下來吃早餐,在陶采文父親發現葉晨真的沒有什麼事的時候,他才稍稍放心下來。
“葉醫生,那些人沒有怎麼打你吧?”陶采文父親問道。
“陶叔,我給水缸他們做膽都不敢。”
這一句話,陶采文父親算是聽明白了,他才完全放心下來。
當然,隔壁那鄰居夫婦,已經被警方人員帶走了,陶采文父親就知道葉晨的能耐應該很不簡單。
“他們想留我在那邊喝茶,我覺得還是回來吃采文做的舒服一些。”
那些人想請葉晨喝茶,葉晨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昨晚那樣的情況下,他已經算是給這些官員麵子了,不可能再繼續迎合他們,否則,到時對不起就不是這些官員,而是很多人了。
當然,省城下來的官員,葉晨肯定要見一麵,至少要感謝一下他們才行。
現在葉晨和陶采文兩人在這邊吃邊聊,在吃完早餐後,葉晨也就開始準備給陶采文母親進行治療。
在昨晚的時候,葉晨已經給她檢查一遍,不過,那個時候,暫時還不是很清楚對方情況。
現在看來,是屬於火氣攻心,因為一時之間受到鄰居的刺激和打擊,受不了的情況下,自然也就會出現這種精神病。
當然,葉晨發現,除了這個症狀外,對方還屬於氣鬱,而這並不是現在才引起的,而是早就長時間積累下來了。
再加上,可能還有痰做怪,這和她的身體又有很大變化,身體方麵出現問題,肯定和年輕不能相比。
綜合這些因素來考慮,那麼葉晨再根據她的情況,進行中醫辯證,也就出開一副治療的藥方。
這是主要喝藥湯的,藥方和之前治療其他那類精神病的患者,基本上都是相似,但是,又加入了氣鬱的藥方。
剩下的主要就是靠針灸治療了。
以前,葉晨給徐文文都針灸治療很長時間,主要那個時候,他的靈氣並不是很充足,但是,現在不同,現在修煉到築基期,他的靈氣治療起患者,肯定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
“陶叔,采文,現在先給阿姨買藥煎藥湯喝下去,另外最主要還是要給她做針灸治療。但是,在白天的情況下,肯定針灸不了,唯有到夜晚她睡著的時候,再給她針灸。不過,我要看看針灸的效果,如果針灸效果還行,這些天繼續給她針灸,但是,如果不行,到時可能要跟著到上海才行。”
陶采文肯定知道,葉晨不可能長時間留在大石鎮的,葉晨自己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所以,這樣的情況下,肯定要先看看效果如何,其實,如果針灸效果比較好,肯定是在短時間之內給她針灸好。
但是,葉晨覺得不太可能,這癲狂症並不像普通疾病那麼容易治療,可能五診,六診的情況下,效果才會更明顯。
但是,到那個時候,五六診,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的事了。
“那我豈不是到時也要去上海?”
陶采文父親問道。
“當然,陶叔,其實可以到上海看看,或許到時阿姨的病很快就好了。而且,現在采文和成才的鮮花生意還不錯,你可以到那邊幫幫忙,總比在這買豆腐要好。”
以前這兩人不想去,覺得大城市不好,但是,現在怕是不得不去了。
葉晨準備去給陶采文母親買藥的時候,陶采文也就準備跟著葉晨過去。
其實,陶采文這些年對老家並不熟悉,每年回來幾天,然後用不了幾天又回上海了。
不過,大石鎮並不大,隻有幾條街道,陶采文感覺都沒有上海一個大商場那麼大。
現在和葉晨直接往一家藥材鋪過去,在來到那家藥材鋪,葉晨拿出藥方給店裡的藥劑師撿藥的時候,藥劑師在那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