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葉晨第一次看到蘭姐,總感覺蘭姐這個人有點不同,原來是發生那麼多的傷心事,不過,對方喜歡那樣穿著打扮,在農村,丈夫又死了,怕是那些村民都容不下。
“她不是有父母嗎?”
“她也和我們說了,她父母一家都容不下她,所以,她也不可能回娘家。”說起來國內大陸還是很封建,特彆是越窮的地方越是那樣。
吳蓓蓓在新加坡長大,自小接受現代文化,她根本就沒想到,國內大陸居然還有這種事出現。
所以,她和唐棠都覺得蘭姐挺可憐的。
在葉晨握住吳蓓蓓的手,現在吳蓓蓓沒有收回去,隻是奇怪看著她。
葉晨還想進一步,攬住吳蓓蓓腰身的時候,吳蓓蓓看向他問道:“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
“我雖然是接受西方文化比較多,但是,並不代表我會亂來。”
雖然現在吳蓓蓓是準備接受單身主義,但是,也不能說她是一個很隨便的人,她不喜歡的人肯定不可能靠近她身邊。
“我知道。”
“那請你放尊重點。”
葉晨也就沒有想攬住吳蓓蓓的腰,他知道自己確實要一步步來。
不過,現在兩人似乎不知道說什麼好。
兩人就坐在那裡看電視,蘭姐還沒有買菜回來做晚飯,吳蓓蓓下午又睡了一覺,現在她也不困,把手收回去,穿著拖鞋過去把電視打開,看看電視都沒有那麼尷尬。
吳蓓蓓坐在另外那邊的時候,葉晨又故意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挨著的時候,吳蓓蓓沒有說什麼,但是,對方的眼神看向電視機那裡。
“你真的不回家過年?我過幾年回老家陪我爺爺。”
葉晨說道。
“不回了,在這邊更舒服。”
。。
在蘭姐買好菜回來,然後回廚房那裡做晚飯,等到對方做好一桌子豐富晚飯,坐下來一起吃的時候,葉晨偶爾給吳蓓蓓夾菜。
吳蓓蓓瞪了葉晨一眼,而葉晨往蘭姐看過去,發現對方還是穿著那種露胸裝的內衣,感覺這個蘭姐還是真的有點開放,要不她村裡的村民也不可能容不下她。
“蘭姐,不回去過年了?”
“不回了,回去也沒有意思。”
“你和梅姨,還有那個香姐都是一個鎮的?”
“是一個鎮的,不是一個村的,不過,梅姐在上海做保姆的時間最長,認識的人也多,所以介紹我們這些姐妹在上海找到一份合適的家政工作。”
像梅姨在上海確實做了很長時間,之前在李勝天彆墅那裡,還有之前找的工作,單是做月亮灣彆墅的保姆,怕是都有十年了。
說到梅姨的時候,葉晨知道自己要去看看楊齡,不知道楊齡現在如何了?
不過,看蘭姐的麵相,對方不像是一個辛苦的人,為什麼之前過得就那麼苦呢?
這一點上,葉晨也搞不明白,雖然他會看相,但是更多是懂得醫術,通過望聞問切來看一個人最近的一個人的情況如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