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些國醫協會的組長商量好了之後,然後也就開始準備明天新招國醫協會成員,基本上隻要放出風聲,那些同學很快就會知道。
葉晨從國醫協會辦公室下來,他的手機響起,正是夏琪打來的電話。
“葉晨,你在哪?”
“我在大學城啊!”
“等一下我下班,我想和你出去吃飯。”夏琪那邊很期待說道。
吃飯?
“正好,我叫上輔導員莫老師一起出去喝兩杯。”
夏琪還沒有來得及高興,聽說葉晨要和輔導員一起出來喝兩杯的時候,夏琪隻能答應下來了。
這個夏琪在想什麼,葉晨也不清楚。
在夏琪下班,急匆匆坐公交回來後,說道:“葉晨,我下班了,在大學城南門口這裡。”
“你過來吧,我先打電話叫輔導員。”
“輔導員,是我,我和夏琪正想請你出去喝兩杯。”
莫樹生聽到是葉晨打來的電話,他也就答應下來。
其實,現在三十多,雖然頂著一個青年大學教師的稱號,實際上,什麼都沒有,連房子都沒有,現在還是在學校裡麵租其他教授公寓住下的,因為他和妻子都還沒有達標,所以肯定沒有公寓分到他手上。
在莫樹生準備出去喝幾杯,和妻子說一聲,不要做他的晚飯。
“阿芳,葉晨叫我過去喝兩杯。”
“葉晨?是你班上那個最厲害的同學。”莫樹生的妻子頓時就顯得很不同。
“是他,現在他已經是我們學校的客座教授,而且,還是華夏中醫藥大學的校長。”
這個葉晨的厲害,莫樹生妻子肯定清楚,畢竟,以前她也是中醫藥大學的講師,隻是沒有廖冰雪這些老師那麼出名而已。
而且,對方也是三十多了,也是在其他人撮合下,才和莫樹生結婚,現在兩人隻是領了證,實際上,什麼都沒有。
現在這樣的條件,兩人連孩子都不敢生,因為兩人更清楚,對於孩子的付出到底要多大的代價。
“你這個笨蛋,有什麼困難,不和他說一聲,真的是酸秀才。”
“阿芳,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不能說,即使葉晨什麼問題都可以解決。”
“那你就想看著我們一直四十歲都不敢要孩子了,到時我還能生嗎?”
莫樹生一下子不敢出聲了。
其實,他以前的工資還是不少的,再加上,獎學金,還有作為輔導員的工資,但是,因為家裡父母的關係,全部都花光了,所以,現在和阿芳結婚,才會變得一貧如洗,現在兩人的工資,莫樹生除了輔導員那份工作,還有講師的工資,加起來才一萬多,而阿芳的工資,也是差不多一萬多左右。
這看似很多了,但是,現在兩人除了房租,水電費,還有平常的生活費這些,剩下可能有一萬多,兩人是存起來根本不敢多花。
至於買房子的事,兩人想都不敢想,這邊的房價已經三五萬一平方,兩人不吃不喝,一個月下來都買不了一平。
想一想,兩人都覺得有些悲哀,又沒有其他額外的收入。
阿芳一直慫恿莫樹生到外麵輔導機構做老師什麼的,額外收入應該不少,但是,莫樹生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
三十多後,一個人的精力各方麵來說,開始不斷下降,已經不再像二十多歲的時候了。
“記住我的話。”阿芳送他出到門口說道。
其實,她也知道丈夫很辛苦,但是,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普通人很累,像他這種窮精英也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