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和米樂跟著周先生坐電梯上到他住的套房,在掏出鑰匙開門進去的時候,葉晨看到一位三十多歲的少婦正在掃地。
看這位少婦長得還是挺漂亮的,眼神看起來也很正常,這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周翔,你怎麼回來了?這兩位是?”
“阿晴,這兩位是我的同事,今天回去上班,沒什麼事,也就帶兩位同事過來這裡轉一轉。”
“同事啊,快坐。”
那位少婦放下東西,去給葉晨和米樂端茶的時候,周先生去把他女兒抱出來,確實也就兩三個月大,看起來很可愛,穿著一件花衣服,現在沒有睡覺。
葉晨把這個女嬰抱過去,對方也不哭不鬨的,看起來很可愛。
不過,周先生抱起來女兒,葉晨突然感覺到那位少婦看過來有一股敵意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形容呢?
就好像是女兒是她的情敵那樣。
剛剛給葉晨的感覺就是那樣。
如果是那樣,這個少婦情況就嚴重了,可能她自己有些時候做事都不清楚自己的情況了。
看來,這個周先生的女兒,在葉晨看來不能再被對方帶孩子了,因為交給周先生的其他家人帶著才行。
而且,還要分開一段時間。
雖然這有些殘酷。
但是,如果到時這位少婦對著自己女兒做出什麼事來,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情況下,那到時就更殘酷了。
葉晨和米樂坐在那裡,這位少婦已經送來茶,看這茶水也正常,但是,葉晨並沒有喝。
葉晨覺得自己要單獨和這位少婦聊一聊。
許多得了憂鬱症的媽媽,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得了病。
“我想單獨和她聊一聊。”
周先生肯定沒問題。
在葉晨和那位少婦到一間客房裡麵的時候,年輕少婦還是顯得很熱情的樣子。
“你真的是周翔的同事,怎麼我以前沒有聽他說起過你?”
“我是新來的。”
新來的同事?
現在葉晨打量這房間的時候,發現這房間收拾得還不錯。
“這房間是你收拾的?”
“當然是我收拾好的,周翔哪有時間收拾,一下班就和他妹妹玩。”
他妹妹?
不是他女兒。
也就是那一瞬間,葉晨感覺都有些害怕。
這明明是女兒,怎麼會是妹妹呢?
女兒和妹妹都搞不清楚,還是這個少婦老家的說法,會是把女兒當成妹妹呢?
葉晨覺得不太可能。
從剛才周先生的話中,他覺得肯定不是那樣。
“你家裡有妹妹嗎?”
“什麼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