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和陸靜聊了一會,沒有再繼續聊。
“誰啊?”一旁的米樂問道。
“朋友。”
“女的?”
米樂早就知道葉晨有女朋友,當初葉晨在非洲的時候,就和米樂說了。米樂也不介意,隻是現在聽到有女的打電話來給葉晨,她還是覺得怪怪的。
“一位警察。”
葉晨帶著陸靜逛了下午兩點多,在去吃完午餐後,下午又逛到晚上的的八點多。
“累了嗎?”
“不累。”
穿著高跟鞋逛了一天的米樂居然沒有覺得累,其實,這還是因為修煉煉氣期的功勞。
和米樂回到她住的那豪宅,其實也是葉晨買給她的。
現在米樂已經在這住了很長時間,這裡除了請一位保姆阿姨外,這裡並沒有其他什麼人。
不過,還有一個小的蝴蝶犬。
看到米樂回來的時候,這位保姆阿姨急忙打招呼。
“米小姐,回來了。”
“阿姨,這位是我男朋友葉晨。”
“阿姨,你好。”
“葉先生,你好。”
葉晨坐下來的時候,保姆阿姨給葉晨泡茶。
當初,葉晨讓人給買這一套豪宅送給米樂的時候,他也沒有來過。
不過,對葉晨來說,什麼豪宅都差不多,關鍵是住的舒服就行。
葉晨坐在那的時候,米樂先去看看她那隻蝴蝶犬。
“阿姨,你是哪裡人?”
這些年,葉晨見過的保姆,都不少了。
像梅姨也好,芳姨也好,都是很負責任的,幾乎把她們當成自己人一樣。
當然,做保姆行業的,其實也有老鼠屎的,這些保姆阿姨要麼貪,偷拿主人的東西,要麼是一些自己帶病的,而且,還故意隱瞞。
在葉晨看來,隻要是合法職業,就沒有什麼高低之分,像街道那些環衛工人也好,還是這些保姆阿姨也好,葉晨覺得這個社會正常運轉,還真的缺少不了她們的存在。
“葉先生,我老家是安徽那邊的。”
安徽那邊?
離上海並不是很遠。
葉晨在那喝了茶,米樂也先去洗澡了。
等到米樂披頭散發下來,讓葉晨去洗澡的時候,保姆阿姨覺得米樂和這位年輕男子身份不簡單。
在她到這裡做保姆後就沒有見到過她帶其他異性回來的。
不過,她知道米樂是米國人,還是心理醫生,在保姆阿姨看來這位才是真正的高富帥,還以為對方的男朋友是一位白人。
“米小姐,葉先生真的是你男朋友?”
“當然,我當初在非洲認識他的,他是一位中醫生,在上海應該很有名。”
中醫生?
保姆阿姨倒是有些不敢相信。
在葉晨洗完澡下來的時候,米樂叫葉晨下去說道:“阿姨牙齒有些痛,想讓你看看。”
牙齒痛?
葉晨下來,讓保姆阿姨坐在那裡,檢查一下對方的牙齒,發現是牙齦腫痛,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沒事,我開點藥方喝下去就好了。”
“葉先生,我還以為是我牙齒壞掉了,需要去看牙科。”
“並不是。”
其實,現在許多人五十多歲牙齒一樣保持得很好,不過,有的五十多歲牙齒就壞掉了。
如果直接去看牙科,怕是直接被宰一頸血都有可能。
“葉醫生,那我先去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