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屬醫院那邊的意思,也不是讓葉晨真的像廖老之前那樣,每天在醫院坐診,其實就是讓他掛一個名字就行。
“那邊意思是想讓你掛一個名?”
像這些三甲醫院每年都要進行排位的,很明顯,像這些也是評比的條件之一。
廖老年紀太大了,已經不能再把名字掛在那邊了。
“掛名拿工資?”
葉晨根本不差那點錢。
這就像許多公司直接讓人掛那些證件一樣。
“是這個意思。”
“還是算了,怕誤會其他患者。”
如果到時醫院宣傳他,但是,葉晨又因為自己的事,不能親自到那裡看診,這讓他良心過意不去。
廖老知道葉晨的品性就是那樣,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和廖老在那喝茶的時候,沒有多久,看到廖冰雪。
廖冰雪剛才去上廁所。
現在回來,不但看到兒子,還看到了葉晨。
“媽媽。”葉廖元已跑過去抱住母親的手。
廖冰雪讓他坐在一旁。
這一家廖氏中醫館,和之前廖氏中醫館沒有多大區彆,這裡隻是看診開藥方,這裡並沒有賣藥。
但是,真正賺錢的,其實還是藥店。
廖冰雪的想法是在這裡開一家藥店,其實就是準備兩個藥櫃就行,等患者看完病,順便在這買藥,畢竟,這裡也是要鋪租的。
“葉晨,你說在這開一家藥店如何?”
現在外麵的藥店很多,幾乎每隔一兩百米又一家。
為什麼現在的藥店越來越多,很明顯是因為那藥店利潤高,很暴利,即使平常看起來沒有什麼生意,那些藥店一樣還是可以維持得下去。
如果是其他行業肯定不行。
做不了隻能旺鋪轉租了。
“廖老,我覺得可以,可以挑選自己信得過的藥材商合作,外麵那些藥店的藥材,我發現有許多藥效都是不太行的。”
對於這個,葉晨早就有研究。
許多野生的藥材是越來越少,也不可能通過野山采藥來滿足市場的要求,唯有就是通過種植藥材。
其實,葉晨在陶采文老家那邊,也是建議那些村民種植藥材,然後中藥廠定時去進行采購,這樣不但可以讓那些村民脫貧。
實際上,也是因為中藥廠也隻能不停地采購其他藥材。
現在百分之九十的藥材,都是人工種植的。
當然,即使是人工種植也是不一樣的。
像那些杜仲皮,野生的,就是自己荒山野嶺的,根本沒有人打理,然後被人發現直接剝皮來賣的。
但是人工種植也是有區分的,像那些杜仲樹有七年的,十年,十五年,甚至二十年以上的杜仲皮。
年齡不一樣的杜仲皮,藥效肯定是有區彆的。
以前野生那些肯定好。
但是,現在人工種植,都是通過肥料,打農藥來維持藥材的生產量。
而有些更黑心的藥材商,很可能這些藥材是帶有防腐劑一類的藥品,為的就是可以讓藥材不長蟲這些。
但是,實際上,這些藥材被噴上農藥一類東西後,看起來質量是很好,不長蟲,但是,肯定是有副作用的。
那些患者喝藥湯下去,可能連這些殘留農藥都一起喝下去了。
現在市場那麼多的藥材店鋪,葉晨可以肯定,有不少是有問題的。
反而小鄉鎮趕集那些,藥農自己上山采的野生藥材,藥效還是很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