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於老太太來說,似乎早就習慣了。
“老奶奶,昨晚你給我喝的,那些我喝了,有點苦。”
“苦就好。”
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不知道這種叫什麼名字?”
名字?
老太太說了一個詞,葉晨聽出來是本地的方言,並不是專業名詞。
現在他一查看,果然沒有傳出來。
“老奶奶,這種東西在哪采摘的?”
“山上。”
老太太指著後麵那片山說道。
“現在可以采摘嗎?”
“現在大冬天的,大多數凍死了,等到時天氣暖和了,再長出來。”
葉晨覺得應該是那樣。
但是,現在葉晨想找出來。
“那些活下來的,到底什麼樣子的?”
老太太又去拿了一些樹枝樹根過來,葉晨看到是曬乾的那種,當然,這東西身上散發出的味道,他還是聞得很清楚的。
如果在外麵還有,他肯定能夠找到。
想到這裡,葉晨覺得可以去找找看。
和老太太說一聲,葉晨帶上廖冰雪,夏琪,然後往山裡進去。
這山裡看起來還是很原始那種,樹木野草很多,而且,這些年,越來越少人養牛,導致現在山上都沒有人趕著上去吃草了。
即使原來還有人養羊的情況下,問題是那些山羊都是在下麵吃草,並沒有上到山上。
幸好現在冬天,許多野草都枯了,但是那些野草的枝乾還在,至於那些樹木全部都是光禿禿的一片,早已掉光了樹葉。
三人往山裡進去。
這兩女知道葉晨要找的是那種植物。
在往裡麵進去,葉晨和兩女一直尋找都沒有找到。
沒想到,反而越走越遠,離這個劉家村越來越遠的時候,葉晨也沒有見到其他軍人在這邊守著。
等到葉晨停下來的時候,他發現已經上到三四百米高的山上了,可以看到遠處的劉家村,但是,劉家村就不一定能夠看到他了。
在山上的時候,葉晨依然沒有停下來,他知道老太太肯定沒有騙他的。
所以,他還在繼續尋找。
等葉晨終於聞到了一個類似的味道,急忙過去的時候,果然看到一顆顆如同那些茶樹那麼大的植物。
但是,現在同樣已經沒有葉子,甚至上麵那些枝丫都已經被凍死了。
但是,那個頭部還在,應該還是活著的。
按照老太太說的,等春天暖和的時候,這些會是繼續生長起來。
葉晨知道這肯定不是什麼野山茶,而是另外一種他不認識的植物。
“葉晨,你找這些乾什麼?”
“或許有用。”
他直接就把一棵給撥出來的時候,那股味道更濃。
看得出,下麵的根也是有點黃有點白的那種。
在弄開那些泥土後,那股味道更濃。
葉晨連續撥了好幾棵,然後準備帶下去的時候,他居然看到遠處有一隻山野兔子。
這怎麼可能?
這劉家村的牲畜不是都死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