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
但是,隻要知道這是什麼病,又要藥物控製治療的情況,知道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樣了。
現在研究人員也在加緊研究更好的西藥。
兩天後。
一位研究人員把葉晨叫去,因為對方已經查清楚了那些白霧到底是什麼東西。
“葉醫生,我已經查清楚這些氣體了,這些氣體帶著病菌的。”
病菌?
“什麼病菌?”
“我懷疑是可以造出瘧疾一類的病菌,所以,那個地方為什麼稱呼為死亡穀,和這些應該是有關係的。”
瘧疾?
“葉醫生,古代人們對瘴氣的認識非常有限,實際的致病的瘴氣大多是由蚊子群飛造成的。大量帶有惡性瘧原蟲的蚊子聚集在一起飛行,遠遠的看就像一團黑沉沉的氣體。人畜被它們叮咬過之後,便會感染惡性瘧疾。我們在電影中常常看到森林裡烏煙瘴氣過後,人就倒下了,實際上瘴氣就是蚊蟲群飛而成的,而這些蚊子能傳播惡性瘧疾。”
但是,葉晨知道這白霧,肯定不是蚊子。
“白色霧氣不是蚊子吧?”
“確實不是,但是,我們發現是帶著瘧疾病菌的,另外還有其他微生物的成分在裡麵,我也懷疑是原始森林裡麵的動物樹木腐爛長時間累積導致的。而且,那裡麵的山穀和外界根本不相通。”
葉晨知道那個死亡穀的環境確實是那樣,但是,要說那些白霧是蚊子一類的東西,葉晨是不相信的。
而根據葉晨對於古人的記錄,瘴氣可不是那麼簡單。
古人記錄,瘴氣有兩種。一種是有形的,一種是無形的。
有形的瘴如雲霞,如濃霧。
無形的瘴或腥風四射,或異香襲人,實則都是瘴氣。
還有一種,初起的時候,但見叢林灌林之內燦燦然作金光,忽而從半空墜下來,小如彈丸漸漸飄散,大如車輪忽然進裂,非虹非霞,五色遍野,香氣逼人。
人受著這股氣味,立刻就病,叫作瘴母,是最可怕的。
有些地方瘴氣氤氳,清早起來,咫尺之間人不相見,一定要到日中光景,霧散日來,方才能辨彆物件,山中尤其厲害。所以居民曉起行路,必須飽食;或飲幾杯酒,方可以抵抗瘴氣,否則觸著之後,一定生病。
夏天甚熱,揮汗如雨,但是居民終不敢解開衣裳,當風取涼,夜間就臥,必定密閉門戶,這些都是為防有瘴氣侵入的原故。
古代的時候,南方一帶都是這樣,這也是為什麼古人那些官員被貶到南方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把性命留在南方的。
為什麼後來南方反而沒有那些瘴氣了,反而南方還要比北方繁華的時候,葉晨覺得和南方大開發,包括大火燒山種田,和這有非常大的關係。
那位研究人員沒有再繼續研究下去,葉晨也不願意再去死亡穀裡麵。
畢竟,這次前往這裡是因為瘟疫的原因,這次已經解決源頭問題,剩下的就等待這些患者服藥下去慢慢康複了。
而劉家村那些村民也聽說那些西醫生和研究人員進入到死亡穀裡麵遇到的情況,很明顯,當年失蹤的一些村民,應該都是留在裡麵的。
但是,又能夠如何呢?
這件事就當做一件舊聞,沒有再傳出去。
又過了五天。
開始有患者陸陸續續出現完全康複,檢查血液的時候,發現患者已經是完全屬於陰性,說明已經完全康複了。
而這個時候,葉晨從山裡帶回來的山茶樹現在也開始長出葉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