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叫亞曆山大,是西伯利亞一位西醫。
這次正是代表俄國和韓醫生,特意到上海找葉晨的,沒想到,這段時間,葉晨在這給那些感染的患者治療,效果還是很不錯。
“葉醫生,我現在懇請你跟我一起前往西伯利亞。”
“亞曆山大先生,我當然會去。”
那邊還有許多國人。
這些人一部分是在那邊做生意的,一部分是去那邊打工的,甚至還有許多去那裡種地的,本來就是國人。
這一次感染最多就是國人,另外也有部分的俄國人感染。
但是,俄國人畢竟是白人,各方麵和國人相比,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而現在葉晨在這邊尋找的線索已經斷了,雖然在縣誌找到一些資料,但是如果想找出真正的原因,還要前往西伯利亞。
這次過去,連簽證都不用。
葉晨和亞曆山大直接坐車離開這裡,往黑河那邊過去,就到了西伯利亞。
現在一路過去,都是林區。
不過,現在天氣還好,等到時冷空氣來臨,整個西伯利亞都是看不見的白雪。
在越野車上,在這種黑泥路上,葉晨發現坐起來也是很舒服。
開了差不多一天一夜,終於停下來。
“葉醫生,這裡是那些患者的集中區。”
亞曆山大和葉晨從車上下來,這裡幾位褐色眼珠的俄國人已經出來了。
他們都是這邊的醫生,在通過西醫各種西藥都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得知中醫藥治療效果還不錯。
至少沒有再讓患者出現死亡。
經過這些年群體性的傳染病,也就看得出來,中醫在治療瘟疫這方麵,效果還是很好的。
而且,現在俄國自身中醫術方麵相比起歐美還要差許多。
在西醫西藥靠不住的時候,隻能想其他辦法了。
葉晨跟著進去。
一進去,就聞到非常難聞的氣味,一股西藥味混合著那些屎尿味。
這種衛生下,那些患者怎麼能夠好起來。
而當葉晨檢查那些患者的時候,他發現十個患者裡麵有八個是國人,或者是來自韓國,日本的。
實際上,韓國,日本也有不少人在這邊種地做生意那些的。
另外兩個也就是本地俄國人。
看這裡的衛生肯定不行。
“這裡的衛生太差了,而且還沒有通風透氣,這些患者沒有病也會變成病的。”
而且所謂的隔離,實際上也不是現在這樣隔離的。
在葉晨的安排下,重新對那些患者進行隔離,周圍除了本地的警方人員外,外人一律不能進來。
而且,這裡的情況,葉晨再根據這些患者,再進行開藥。
特彆是那些俄國人,很明顯用藥方麵也是不一樣的。
當葉晨重新給那些人開藥的時候,來自日本和韓國的那些普通人,得知眼前這個醫生正是葉晨的時候,他們激動地知道,自己終於有救了。
這些年,葉晨在日本和韓國的知名度很高,被譽為現代神醫。
在韓國,葉晨為韓國的財閥鄭家治療過,也治療過其他患者,更是拿過韓國舉行的韓醫大賽一等獎。
至於在日本就更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