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流腦,具有傳染性的,在那個年代來說,自然也算是傳染病。
以前醫療條件沒有那麼好,如果村裡有出現流腦患者,也就導致整個村的村民感染,也就出現所謂的人頭瘟。
而在那個時候,不懂得隔離,又沒有遇到好的醫生,全村村民感染了這個流腦,出現死亡都有可能的。
即使是到了這個年代,這個流腦的死亡率還是很高的。
韓平去讓女護士煎藥湯後,韓平回來了。
葉晨看向曹女士的丈夫說道:“你放心,這藥方是治療這一類疾病的。”
“你確實放心就行,葉醫生的醫術非常好。”韓平也安慰對方說道。
葉晨和韓平沒有那麼快回去,兩人到一旁後,葉晨看向對方問道:“你一定非常好奇,明明上午那個腦膜炎患者,我用的是傷寒學派經方,而現在這位流腦患者,用的是溫病學派經方。”
“熱入營分證。表現身熱夜甚,神煩少寐,時有譫語,目常喜開或喜閉,口渴或不渴,斑疹隱隱,脈細數,舌絳而乾。剛剛曹女士的情況有許多症狀非常明顯。”
“除此之外,這個清營湯,常用於乙型腦炎、流行性腦脊髓膜炎、敗血症、腸傷寒或其他熱性病證屬熱人營分者。”
“方中犀角、生地清營涼血;銀花、連翹、黃連、竹葉心清熱解毒,並透熱於外,使入營之邪透出氣分而解;熱壅血瘀,故少配丹參活血消瘀以散熱;邪熱傷陰,故用麥冬、玄參養陰生津。”
韓平又是點點頭。
雖然他是傷寒學派,甚至經方派出身。
但是,許多中藥成效是一樣的。
“邪熱內傳營分,耗傷營陰所致。邪熱傳營,伏於陰分,入夜陽氣內歸營陰,與熱相合,故身熱夜甚;營氣通於心,熱擾心營,故神煩少寐、時有譫語;邪熱深入營分,則蒸騰營陰,使血中津液上潮於口,故本應口渴而反不渴;若邪熱初人營分,氣分熱邪未儘,灼傷肺胃陰津,則必見身熱口渴、苔黃燥;目喜開、閉不一,是為火熱欲從外泄,陰陽不相既濟所致;斑疹隱隱,乃熱傷血絡,血不循經,溢出脈外之征;舌絳而乾,脈數,亦為熱傷營陰之象。”
“《素問.至真要大論》“熱淫於內,治以威寒,佐以甘苦”之旨,治宜鹹寒清營解毒為主,輔以透熱養陰。故方用苦鹹寒之水牛角清解營分熱毒,為君藥。熱傷營陰,又以生地黃涼血滋陰、麥冬清熱養陰生津、玄參滋陰降火解毒,三藥共用,既可甘寒養陰保津,又可助君藥清營涼血解毒,共為臣藥。”
“君臣相配,鹹寒與甘寒並用,清營熱而滋營陰,祛邪扶正兼顧。溫邪初入營分,故用銀花、連翹、竹葉清熱解毒,輕清透泄,使營分熱邪有外達之機,促其透出氣分而解,此即“入營猶可透熱轉氣”之具體應用;黃連苦寒,清心解毒;丹參清熱涼血,並能活血散瘀,可防熱與血結。上述五味均為佐藥。本方的配伍特點是以清營解毒為主,配以養陰生津和“透熱轉氣”,使入營之邪透出氣分而解,諸症自愈。”
“若寸脈大,舌乾較甚者,可去黃連,以免苦燥傷陰;若熱陷心包而竅閉神昏者,可與安宮牛黃丸或至寶丹合用以清心開竅;若營熱動風而見痙厥抽搐者,可配用紫雪,或酌加羚羊角、鉤藤、地龍以熄風止痙;若兼熱痰,可加竹瀝、天竺黃、川貝母之屬,清熱滌痰;營熱多係由氣分傳入,如氣分熱邪猶盛,可重用銀花、連翹、黃連,或更加石膏、知母,及大青葉、板藍根、貫眾之屬,增強清熱解毒之力。”
。。。
葉晨和韓平邊走邊說。
韓平聽完更是深知葉晨用藥之道,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葉晨用藥,不可能拘束於經方派,或者某個中醫學派。
實際上,歸根到底,葉晨還是按照辨證施治,對症下藥來給患者開藥的。
半個小時後。
那邊已經煎好藥湯。
女護士送藥湯過來,然後親自喂曹女士喝下這一碗藥湯。
本來今晚韓平不用加班的,現在因為曹女士的情況,隻能留下來加班。
“韓主任,我先回去,如果到時患者有什麼大的變化,情況比較危急,可以隨時聯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