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廣市博浪公司。
程博滿臉憂慮地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心事重重。
“砰。”
焦同興猛然推開門,“老程你也收到消息了?”
“馮總被扣進去了!”
“怎麼會這樣?!”
程博愁眉苦臉道:“你問我,我問誰去啊?我也是才知道的消息!”
“不過,現在應該是全市都知道這個消息了!”
“你自己看看吧!”
程博拿起茶桌上的一份報紙遞給他。
焦同興一把接過,定睛一看就看到廣市日報頭版頭條。
“行業重磅新聞!南橋商貿公司負責人涉嫌偷逃稅款已被立案調查!”
碩大醒目的字體讓人一目了然。
“臥槽!這,這……難道馮總被人搞了?”焦同興看一眼就知道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的第一直覺就是馮澤被人搞了。
程博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道,“我看這次馮澤是凶多吉少了,一般經偵要是立案調查起碼有八九成的把握,要不然不會如此貿然行事的。”
大勢已去,前一天還稱兄道弟,他現在都直接稱呼馮澤本名了。
焦同興兩眼一瞪,愣了許久,最後忍不住喊道:“那,那我之前給他預付的貨款怎麼辦?三十多萬啊!還能拿得回來嗎?”
“艸!我在他那裡的錢何止三十萬,是一百一十萬,我昨天把合作款都給他彙過去了!艸t的!”程博怒得直接蹦出一口國粹。
馮澤進去了,而且犯的還不是一般的罪行,偷逃稅款加銷售偽劣商品,光罰款可能就要罰破產,數額巨大鐵定要在裡麵蹲上幾年的!
可他們在馮澤那裡的錢豈不是都打了水漂?
這是他們無法接受的。
焦同興這下也愁苦起來了,掏出煙遞給他一支,問道:“怎麼會這樣?老程啊,到底是誰在搞他啊?手段忒狠了!”
“這是要馮澤死呀!”
程博接過煙,眯著眼,思索片刻,沉聲道:“除了那小子,你覺得還能是誰呢?”
焦同興一怔,驚愕問道:“你是說易楓那小子?”
“嘶!”
焦同興倒吸一口涼氣,仔細一想還真覺得這件事情跟易楓脫不了乾係。
馮澤之前在易楓開業典禮那天,當著這麼多人麵讓易楓下不來台,兩人之間的矛盾已經鬨得同行裡人儘皆知了。
這種不是一般的矛盾,而是你死我活的商業競爭!
“臥槽!易楓手段這麼狠?!”焦同興難以置信問道。
程博重重吸了一口煙,撇了他一眼,反問道:“難道你忘了盛德公司的事情?”
“你不知道,不過我倒是聽過一些風聲,盛德公司就是易楓和馮澤聯手搞掉的!”
“要真是這樣,我看……易楓那小子,恐怕比我們預想中還要恐怖!”
“年紀輕輕就如此心狠手辣!”
“馮澤的南橋商貿要是因為這件事情破產,那整個廣市甚至廣省的貨源渠道可能都要被西楓集團掌控!”
“全部都會落在他的手裡啊!”
焦同興聞言,震驚得目瞪口呆。
愣了良久,他趕緊坐下來問道:“那,那我們怎麼辦啊?以後還得跟易楓合作?”
程博也想到這裡,頓時感覺到無比頭疼。
之前他可是在眾目睽睽下支持馮澤的,如果往後需要跟易楓合作,那豈不是……很打臉?
這下難辦了啊!
“現在說這些還早,我們得去找找關係,了解一下馮澤在裡麵的情況,要是人出不來了,我們得拿會自己錢啊!”
“這才是當下最要緊的事情!”程博敲敲桌子鄭重道。
“啊對對,先拿回我們自己的錢,不,還得爭取一下違約賠償款,就算要罰款,咱們也是南橋商貿的債權人啊!”焦同興咬牙道。
“嗯,有道理,有債權才能分割資產,等下我就讓法務準備一下,到時候我們一塊過去。”程博點點頭認可道。
“對了,還有,易楓那邊也得試著接觸一下,修複一下關係,先派人送點禮吧。”
焦同興歎氣道:“成,那這件事我去做。”
……
廣市興成公司,總經理辦公室。
周延看著報紙,臉色陰晴不定。
他忽然把手中的報紙扔在桌麵,摁下電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