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狠心,更談不上威脅。”
念魔搖頭冷笑道:“隻能說是職責所在罷了。當然,本王若不這樣做的話,恐怕你也不會這麼快就出現了。”
“職責?”
蘇昊淡笑道:“我真想不明白,像你們這樣的黑化者,存在這世上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僅僅隻是為了殺戮嗎?”
“存在的意義?”
念魔笑言道:“那本王倒想問問、你們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或者說,你們就沒有好強之心,個個都是大愛無疆的大好人咯?”
“大愛無疆談不上。”
蘇昊搖了搖頭,接著又道:“但我們肯定不會像你們那樣,視眾生為草芥、甚至以眾生的血魂來鑄就自我,殘忍無道、毫無人性!”
“隨你怎麼說吧!”
念魔冷笑道:“畢竟,你們天生就很卑微脆弱,也完全無法與我等這淨化過靈魂意識的與世長存者來相提並論。”
“與世長存者?哈哈哈……”
蘇昊不禁一陣大笑,“明明就是個被人唆使的傀儡,卻被你自認為感覺良好,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怎麼感覺她跟牢頭完全就沒區彆?”
聽著蘇昊與念魔的對話,所在花氏族地中的老綠、不禁一陣輕歎。
“我也不知道她那是什麼手段。”
禾陀搖了搖頭,且暗中傳音說道:‘當然,你也最好彆再提這個話題,靜觀其變就好。’
說完這話,當即他便盤坐了下來。
確切地來說,他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就待那個由蟄衣所化的蘇昊,將那忌吾之元給交出去了。
“你怎麼說都行,隻要你開心就好。”
此刻,卻見念魔不但沒有被蘇昊的冷嘲所刺激到,臉上反倒是展露出了來一抹極其詭異的笑容。
隨之、他又說道:“廢話我也不想多說,我現在隻想問問你,這剩下的九域乃至眾生,能否換得忌吾之元?”
“你應該很明白,將一個人逼上絕路時,都會做出什麼來?”
蘇昊一臉冷漠的作出了回應。
“本王毫無逼迫你的意思。”
念魔淡笑道:“你也隻需要回答本王,那九域眾生的性命,是否值得以一枚忌吾之元來交換就是。”
“忌吾之元一旦落入噬道之手,乾坤都將顛倒,而這大世也將迎來一片永恒的黑暗!到那個時候,我們全都隻有死路一條!”
沒等蘇昊回應,血魔便主動說了一句。
“哈哈哈……”
卻見念魔一陣放蕩大笑,而在這大笑的同時,也是以一幅極具憐憫的眼神,看向了血魔。
這才說道:“你們當真以為吾主沒有了忌吾之元,就拿你們沒有辦法了是嗎?真是一群幼稚至極的家夥啊!
本王不妨實話告訴你們,你們是永遠也無法與吾主對抗的。
而你們也更要明白一件事,吾主沒有滅掉你們,那可不是他沒有得到忌吾之元,而是他老人家壓根就沒有對諸淨下手的心思。
如果你們還要執迷不悟,或是真將他給惹怒了的話,後果會怎樣,這個本王就不好言述了。”
此言一出,整片諸淨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雖然這話蕩在人心令人抓狂,但腦子稍稍好用一點的人都能幻想到,如果噬道真正發難的話,那將會是一種怎樣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