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一時間,在已經爆發的始祖魔神血神大陣深處,突然間響起了憤怒的咆哮聲。
那咆哮聲,有若雷霆,又有若天崩地裂,令已經成形的血光氣場內,突然間仿佛海嘯一樣動蕩起來。
曆陽堡壘、寧川要塞,均是如此。
許許多多在這血光氣場內潛修的魔族高手,在這血氣負麵力量海嘯一樣的衝擊下,紛紛被轟出血光氣場內。
輕則內腑受到劇震,鮮血狂噴,重則在那血氣渦流衝擊之下,骨斷筋折。
更有不少倒黴蛋,當場慘死。
但是,動靜更大的,卻是隻有魔族內的道境和真正的貴族才能抵達潛修的血光氣場第三層。
那一聲聲憤怒的咆哮,就像是透腦魔音一樣,讓他們元靈劇震,直有一種骨軟筋酥之感。
這情形,讓他們相顧駭然,紛紛轉頭看向了這大陣最深處。
那裡,對於他們而言,也是禁地。
但方才的怒吼咆哮,分明是來自於那裡。
沒過多久,這種劇變,就自下而上彙聚到了魔神宮那裡,同時,剛剛攻占了血河禁地魔皇二太子追日這裡,也得到了消息。
得到消息之後,以魔皇二太子追日為首的一乾魔族高層,各個麵麵相覷,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突然間,神情獰猙的媧靈聖子虞壽衝了過來,“葉真呢!”
“葉真那廝呢,還有他麾下的大軍,怎麼全部徹底消失了!我已經窮搜了整個血河禁地每一個角落。
彆說是那廝麾下北海天浪軍的活人,就是死人的屍體,一個都沒見到。
這廝,到底躲到哪裡了?”
沒錯,在媧靈聖子虞壽的認知中,葉真和他麾下的大軍,肯定是躲到某個地方了。
畢竟想要憑空離開這裡,不可能。
“對啊,葉真這廝呢?必須要找出此人,葉真此人,本宮這邊還有大用。”凰靈二公主薑徽纓開口了。
“對啊,葉真呢?還有這血河禁地幾十萬大軍呢?”魔皇二太子追日亦將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先天魔師七樞。
“會不會是通過空間挪移陣法離開了呢?”一名魔族道境將領說道。
“不可能!”
行軍大總管嵇無心直接否決了這個可能,“此次進攻血河禁地,我們做了萬全的布置,任何連接血河禁地和外界的空間波動,都逃不過我們的監視。
就連葉真手裡的那件空間類的先天靈寶,在回轉時,也在我們的監測之下。
四五十萬大軍,想要無聲無息的從這裡挪移出去,絕不可能。”
“那麼,葉真跟他麾下的大軍,還有那幾萬祖神殿祭司,到底去了哪裡?”魔皇二太子追日眉頭緊皺了起來。
先知魔師七樞突然間就回頭看了一眼後方的始祖魔神血神大陣那廣闊無比的血色光幕,神情,突然間變得難看起來。
“可能他們,可能進入了”
“什麼?”魔皇二太子追日臉色劇變,但媧靈聖子與凰靈二公主,臉色卻是變得無比的難看起來。
魔族的始祖魔神血神大陣,雖然不說汙穢無比,但那海量的負麵力量,卻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和接受的。
葉真去了哪裡,都可以追,唯獨進入那裡,卻沒法追。
不過,此刻的先知魔師七樞,卻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而且,我懷疑,方才的那發生在五處已經啟動的始祖魔神血神大陣深處的咆哮,或許,就有葉真這廝有關。”
說完,先知魔師七樞的神情,已經變得難看無比,此刻的他,已然猜測到了某些可怕的事實。
魔皇二太子追日目光一呆,隨後神情大變,也想到了某些可能,“這這不可能吧?”想到那可能存在的可怕後果,二太子追日聲音都變得結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