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再有四日,十階邪魔就要下放到第一防線,也不知鎮魔司的小輩能否擋得住?”
此時,一組五行煉氣士從供靈塔外禦劍歸來,顯然剛剛完成了一次斬殺任務。
“應該沒有問題吧,這一次鎮魔司的表現相當不俗,已經摸索出非常有效的圍殺戰術,配合鎮魔網的分割,擊殺十階邪魔不是問題,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下放十階邪魔的數量與時間間隔。”
“目前已經確定,鎮魔司東南西北四個大營,每個大營的防區內,每隔一個時辰,下放一頭十階邪魔是沒有問題的。”
“我反而比較擔心的,是布政司與道院搞出來的第二防線,道宮原本無意下放八階邪魔到二線,他們卻再三申請出戰,也是有意思。”
“哎,張師兄,話不能這麼說,能為前線減輕一點壓力也是好的,另外這也是階梯式培養人才的不錯方式,當這些小輩們能承擔更多的防線壓力,我們才好有機會更多次的前往魔火深淵,道宮的本源靈氣儲備,已經連續三十年沒有回到第二安全線上了。”
“也許,沒準這些小輩兒孫,能給我們一個小小的驚喜。”
幾名五行煉氣士都笑了起來,那個張師兄尤其笑得暢快,彆人不了解,他還是很清楚的,因為鎮魔司的這次技術革新,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功勞,是張家提供的。
張家幾百年前還是一個小小的家族,然後通過結交鎮魔司直屬工廠的一位大匠,這才有了立業的根基,自此以後,嘗到了甜頭的張家就不斷給一代代的大匠送禮,送女人,各種生意做得飛起。
直到敕印戰車的問世。
研發生產三級敕印戰車的大匠,大部分都與張家關係密切,至此,張家在鎮魔司中的話語權,已經能排進前十了。
說笑之間,這張師兄忽然一愣,伸手虛空一抓,便見一縷火苗在手中掠過,隨即化為一行小字,又迅速消散。
見此信息,他不由眉頭微皺。
他已經是五級煉氣士,按照道宮的要求,早已與家族中的生意,小輩們切割,不得乾涉。
但今次家中小輩竟是不惜違反禁令,也要傳信於他,可見問題的嚴重性。
“布政司欲謀我張家基業?真是一群飯桶啊!難道還想讓老夫違反道宮禁令不成?而且就算你們想做什麼,直接去做,通知了老夫,那老夫豈能坐視你們犯下大錯?”
這張師兄心中怒罵,自己這孫子怎麼如此昏庸,當初讓他做張家家主真是個錯誤!
“等等?不對,莫非張家已經沒有還手之力,局麵竟然惡劣至此,所以,是想反其道而行之,通過道宮介入……果然是老夫的麒麟孫兒,妙啊!”
一念及此,這張師兄立刻露出憤怒的神情,對其他人拱手告罪一聲,直接向道宮輪值掌教自首,張家子孫竟敢違反道宮禁令,意圖拉他這個五級煉氣士乾涉凡塵,雖然這罪名並不大,但是,他卻可以請求道宮派人,前往張家訓誡,畢竟,如果他親自回去訓誡的話,那同樣是違反禁令了。
真是妙,妙極了!
隻有自己人知道訓誡的原委,但外人又如何知道?
在這關鍵的時節,在布政司對張家窮追猛打之際,道宮忽然有使者前來,這,誰敢猜測是怎麼回事啊?
借道宮的勢,震懾宵小,給張家爭取一線反擊的機會。
果然,在他向輪值掌教自首之後,那位已經活了五百年的七級煉氣士甚至眉毛都沒有抬一下,便準了。
世間事複雜多變,便是超凡之上,也有看不透被利用的時候。
而道宮的訓誡在當日就已經抵達臨江府張家,訓誡使者全程隻說了三句話,便沒有逗留就離開了。
可是這發揮的作用卻是巨大的。
直接讓正在高歌猛進的布政司傻眼,五大掌印驚疑不定,投鼠忌器,不得不暫停行動。
而鎮魔司,道院兩方勢力原本想落井下石者也跟著收斂起來,而鎮魔司之中,原本張家的盟友則士氣大振,彆管道宮為什麼來人,僅僅是道宮來人這四個字,就足夠份量。
等張家迅速出動,各種利益交換一波,雖然也是損失不小,但至少穩住了局麵,一些在布政司比較重要的職位得以保住。
隨後,張家開始反擊,第一步,以鎮魔司的名義,聯合道院,要求徹查張賀年之死,移交要犯趙關山,從犯劉雨薇。
第二步就是以鎮魔司北大營第九旅的名義,命令原本駐紮於第二開拓城的山海營第二十九後背小隊歸隊。
這第二個命令,甚至直接傳達到徐明手上。
而此刻的徐明,正帶著自己的妻女開心的轉悠,他手下三十九名新兵都‘叛變’了,他返回鎮魔司也是受罰的結果,所以這次妻女的到來,終於讓他做出決定,要從鎮魔司申請調動到布政司,這個流程雖然繁瑣,但也不是不行。
可是,直接歸隊?
徐明懵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