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鄧甲多好一個人呐,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布政司到現在都沒給一個說法,那些衙門裡的老爺們,就吃著民脂民膏不乾活!”
房間內,已經四十歲的楊毛疲憊的躺在床上。
左側是徐娘半老,風韻仍然很能打的劉二丫,右側是身材仍舊保持得挺好,宛如二八少女的大房楊王氏。
沒辦法。
劉二丫到目前也僅僅是單印武道士,大房卻一直都在努力,最終進階了三印武道士。
不過她們倆人的感情還算挺好,就是楊毛挺鬱悶的。
即便他已經是四印武道士,算是凡人所能觸及到巔峰,但仍然有中年人都有的煩惱。
床上有兩個妖精,孩子則是一群小妖精,兩個大的也能生,十幾年下來,足足生了九個。
每天裡雞飛狗跳,惹禍不斷,到了晚上還得被腹背受敵,很是艱難。
關鍵還不服輸,就頭疼!
頭大如鬥也打不敗。
這就很沒意思了。
“外麵的事情還是不要亂說,須知禍從口出,你們也管教一下孩子們,最近這局勢有些不同尋常,咱們啊,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完完整整的,比什麼都好。”
楊毛緩緩開口,他知道的事情比較嚇人,他知道就行,倒不必說給家人聽。
“不說外麵的閒事,也不能出去購物,逛街,還不能拉家常,那你倒是說說,還能乾什麼啊!”
大房不樂意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行不行?
“煩死了,讓我睡一會兒不成!”
楊毛很煩躁,煩躁下麵則是不可言說的憂慮!
但是這兩個妖精,哎,你們講不講武德了?
“嘟嘟嘟!”
床頭的一個圓形小盒子發出急促的聲音,總算把楊毛從水深火熱之中給解救出來。
“什麼?邪魔再次入侵,軍團緊急集結,好,我馬上去!”
楊毛立刻掙脫兩個腦袋,一個跟頭就跳了出去,頗有種不在三界內,跳出五行中的瀟灑和解脫!
沒意思,真的沒意思!
“老楊,你莫不是找了借口扯白旗?”
大房很不樂意。
“你個老娘們懂個屁,老規矩,老子這次若是死了,你們就趁著年輕再找個男人,孩子扶養到十八歲,我就謝謝你們了,要是情況不太好,我是說,若有特彆的情況,你們,哎,你們就警惕點,戰車,武器什麼的。”
“就這樣吧!”
楊毛不耐煩的一揮手,愛咋咋地吧,搞不好,人命如草芥的時代又回來了。
“當家的!”
兩個女人也被這番話給驚得說不出話來,雖然過去這麼多年,類似的話楊毛沒少說過,可這一次,似乎真的不一樣了。
伺候著楊毛穿上敕印甲,孩子們有的在嬉戲,有的在睡覺,還有的在打敕印遊戲,一個兩個都是不成才的廢物模樣,就這,在二十多年前,一晚上就得死光光!
“這特麼的都是命!”
長歎一聲,楊毛登上自己那台不久前剛剛從前線倒騰出來的五級敕印戰車,這才是他的心肝寶貝,堪比第三房小妾。
而這五級敕印戰車也的確牛逼,與三級,四級有很大不同。
可能是裡麵的靈能回路特彆多,也可能是這款戰車可以用五行法印操控,總之那叫一個有特色,完全放飛自我。
當然,也正是因為徹底放飛自我,所以詬病也很多,這不,才幾年時間,這五級敕印戰車就被淘汰了,新生產出來的六級敕印戰車雖然各方麵性能都強大得一塌糊塗,但在楊毛看來,仍然是不如五級敕印戰車。
也許可能是因為他是臨江府道宮內僅有的十二名四印武道士之一吧。
對五行法印的感應掌控,根本不是三印武道士能夠比擬的。
楊毛他們一群人在私底下,也會議論,就覺得鎮魔司工廠裡的大匠們懂個雞毛的戰車,就知道瞎幾把堆性能。
坐在駕駛位上,楊毛發出一聲愜意的長歎,每次駕駛這台五級敕印戰車,他就有一種哪怕就此戰死,也一點都不冤枉了。
這種感覺太神奇,就好像整台戰車都變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能聽懂他的話,明白他要做什麼一樣!
“那些幾把大匠,懂個幾把!”
慣例罵了一句,楊毛就隨意的將右手覆蓋在駕駛台正中,這裡沒有操作的方向輪盤,也沒有任何的操控裝置,因為都被他給拆卸掉了。
用不著。
根本用不著。
離火法印在此刻心隨意轉,瞬時間,楊毛右手就泛起一道道火色漣漪,與駕駛台正中的五行法印迅速進入共鳴狀態。
隨即隻聽見嗡的一聲,這敕印戰車的供靈法陣就被激活,這是比三級敕印戰車動力還要強大十倍的供靈法陣。
一共設置有十四級變速檔位,理論上可以完成非常精確,也非常強勁的操作,操控的細膩穩定,甚至能秒殺六級敕印戰車。
但前提就是,需要煉氣士操控,或者四印武道士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