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嵩目光從對方沾血的手指上移開。
“剛剛沒在裡麵看到你,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
祁聿笑著把刀收進外套口袋裡,“怎麼會呢。”
“這麼重要的日子,我當然得來湊熱鬨了。”
“又不是和你,這麼高興?”
“高興,當然高興。她和誰我都高興。”
“有病。”越嵩。
旁邊的阿生脊背一涼,倒吸了一口冷氣。
幸好隔著一些距離,祁聿沒有聽到。
越嵩不想和對麵的神經病有過多的接觸,轉身回宴會廳。
“姓越的。”
一側傳來慵懶的一聲。
越嵩停下,沒有看他。
阿生悄悄望過去,對上祁聿玩味的眼神。
“少多管閒事。”
越嵩回頭,長廊儘頭空空如也,祁聿已經離開了。
阿生鬆了口氣,就怕他們兩個也打起來。
“老板,我們先進去吧。”
“應該快開始了。”
隻是一個小插曲,不用太放在心上。
——
回到宴會廳,場內的賓客明顯比剛才多了一些。
越過人群,阿生捕捉到顧家的身影,向越嵩彙報:“顧董和賀女士都到了,沒見到顧思妤。”
“看來還是很尊重顧小姐的嘛。”
“過去打個招呼吧?”
顧敘的父母,越嵩沒有不打招呼的道理。
他主動上前,“伯父伯母,好久不見。”
樓上,顧緲坐在椅子上深呼吸,努力調整著呼吸。
雖說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了,但是碰上訂婚宴這種場麵,心跳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加快。
一想到待會兒要發生的事,甚至還有一絲詭異的興奮。
顧緲正在想事情,沒注意到身後的門被人推開。
有人進來了。
察覺到什麼,顧緲抬頭看向對麵的鏡子,措不及防的對上一雙黝黑的眼睛。
她嚇了一跳,肩膀一抖,“你嚇死了。”
“是要下去了嗎?”
身後的遲斐沒有說話,就靜靜地站在後麵看著她。
顧緲覺得奇怪,反應過來,回過頭對上他的眼睛,皺了皺眉,“遲晏?”
聞言,少年眉眼鬆動,露出笑意:“這都被你發現啦?”
遲晏看起來心情不錯,上前一步,手按在她的肩上,俯身湊近她的頸窩,貪婪的吸取著她身上的清甜氣息。
“我剛剛進來的時候,他們都沒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