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緲死死盯住門口,心跳如擂鼓。
單手扶住櫃子,另一隻手已經摸上了櫃子上的花瓶。
在對方推門進來的那一秒,顧緲用儘了渾身的力氣握住花瓶狠狠的朝著對方頭砸了過去。
“我去?”
熟悉的京腔響起,夾雜著一聲國粹。
男人穩穩接住花瓶,抬頭還沒看清房間內的狀況,忽然迎麵一道黑影壓下來。
祁聿連忙扔了花瓶,將倒下的身影牢牢接住,抱在懷裡。
嘶,好涼快。
顧緲閉上眼睛,任由自己靠在他懷裡,貪婪的吸取著他身上清涼的氣息。
試圖撫慰一下躁動不安的神經。
玄關處沒有開燈,祁聿隻能借助走廊外傾瀉進來的光線看清顧緲的臉。
女孩兒長發淩亂,眼睫耷拉著,臉頰粉嫩,帶著一絲醉態。
“怎麼醉成這樣?”
她身子軟的像是一灘水,祁聿關上門,把人抱進去。
顧緲被放在沙發上,她抬頭看了眼對麵的人,“你進我房間不會敲門嗎?”
“我這不是以為你休息了嗎。”
祁聿在對麵的茶幾上坐下來,上下打量著她。
女孩兒靠在沙發上,像是睡著了,隻是胸口的起伏……瞧著不是很正常。
呼吸有些亂。
剛剛在宴會廳,他出去接了個電話,再回來顧緲就不見了。
下屬告訴他,遲斐帶著顧緲上樓了。
他愣了下,隨即招呼自己的人準備撤退。
誰知道下屬又說:“顧小姐走的時候好像有些不舒服。大概是醉了,被遲家少爺扶著上去的。”
“您……不去看看嗎?”
“我去豈不是礙事了。”他笑著說:“叫人上去送個醒酒湯。”
酒店的工作人員剛準備上去,就撞見了離開的遲斐。
於是,他就來了。
下屬說她醉的走路都不穩,既然這樣,遲斐是怎麼放心留她一個人在這裡的。
他發誓,他隻是想進來看一眼。
確認她沒事,他就走。
誰知道,一進門就是一個花瓶迎頭砸了下來。幸好他反應快,不然今晚又要見血。
“找我乾嘛?有事快說,沒事趕緊走。我要睡覺了……”
顧緲難受的厲害,四肢像是有千百隻螞蟻在啃食她的脈絡,癢……又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