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嵩眼底流露出一絲疑惑。他表情自始至終沒有變化,她是從哪兒看出他在撒謊?
這小姑娘是有讀心術嗎?
不對不對。
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這小姑娘和小狐狸似的,狡詐極了。
八成是在詐他。
顧緲像是再次看穿了他的心思,輕笑著後退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你如果不說實話,不僅我不會跟你走。”
因為訂婚宴,顧緲還做了指甲,細長嫩粉色的甲片在空中畫出一道弧度,俏皮又可愛的指著他。
“還有你。”
越嵩眉心鬆動,不知道她要耍什麼小把戲。
下一秒就聽到她用最軟的語音說出毫無殺傷力的威脅:“你今天也走不了。”
“嗤。”幾乎是下意識的,越嵩插在口袋裡的手抬起,拇指按住了顴骨,掌心遮住了唇邊那抹譏諷的弧度。
隻是,顧緲耳朵還健在,聽得出他笑裡蘊含的不屑和輕蔑。
還真是個沒禮貌的家夥。
認識的人裡,像越嵩這種背景這般猖狂不要臉的人,也就祁聿了。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祁聿那個瘋子似乎正常了不少。
不說變得有素質了吧,起碼是個人了。
所以,越嵩還是最讓人不爽的那一個。
雖說他這種身份養成他這樣高傲的性子也是正常的。但奈何有顧敘他們的襯托,也就顯得他愈發的傲慢無禮。
知道他大概不信這話,顧緲也不慣著他,伸出的食指收回握成拳,大拇指翹起指向屏風後的另一側,那是他們剛剛休息的區域。
“單靠我一個人肯定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是你覺得他們幾個加起來夠不夠呢?”
越嵩動作一頓,抬眸猛地看向她。
對方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對上他的目光,惡劣挑唇:“你有三條路可以選擇。”
“要麼,說實話,我們一切好商量。”
“要麼,你現在就乖乖跟我們走,直到你願意說實話為止。”
“要麼,你現在就跑,我再讓他們打斷你的腿把你帶走。”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比他矮一個頭的女孩兒和前一晚一樣,像一隻高貴優雅的黑天鵝,仰頭望向他時,修長細白的脖頸線條流暢,鎖骨精致。
有那麼一瞬間,越嵩覺得她的眼神有那麼一絲顧敘的神韻。
那種勝券在握,熟練拿捏人心,操控全場的感覺。
“怎麼,需要幫你報警嗎先生?”見他不動,眼睛不停地打量著她,不知道又在憋什麼壞主意。顧緲掏出手機,頗為友善的遞給他。
越嵩麵無表情的推開她的手。見狀,顧緲直起身,把手機塞回包包裡,一邊拉著拉鏈一邊說:“麻煩快點,你剛才不是還說快要登機了嗎?”
“待會兒飛機起飛了,你可就沒有第三個選擇了。”
“也不知道你本性就如此,還是在他們身邊待久了。”越嵩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