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詫異過後,問道:
“是嗎?她不舒服?”
老太太回答道:
“我想是的。”
陳澈恍然的點點頭,重新看向自己臥室的房門,款步走了過去。
上一世他退學,雖然並不是九月初而是第二年,但當時Calista去了學校。
低眉停了一瞬後,陳澈沒想那麼多看了眼平靜的南姐,打開了自己臥室的房門,在老太太的注視下走了進去。
阿妮婭太太屬於那種,不算特彆有錢的老錢,有底蘊卻無勢力。
聽老太太說,大約十九世紀初他的父母看到了這片土地上,家裡是鐵匠出身,也還算有錢的那種家庭。
阿妮婭太太的丈夫患病而亡,唯一的兒子則在國外工作,重組了家庭。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阿妮婭太太的叔叔是打小鬼子沒的。
也算是陳澈和阿妮婭太太聊天時,有一點點默契的原因所在吧。
這套房是阿妮婭太太的,一共是三室一廳差不多一百平,陳澈的房間有20平米左右,還帶獨立衛生間。
房間裡很整潔,應該是有人經常收拾的那種,陳澈的床還鋪的好好的。
衣櫃、寫字桌、椅子、小沙發、床頭櫃、床,這個房間的家具就這麼多,而陳澈要帶走的東西也不怎麼多。
除了一些學校的用品以外,幾乎都是不值錢的東西,還有些裝飾品。
“有衣服要收拾嗎?”
秦雅南站在門邊詢問,她也是好奇陳澈上來竟然連行李箱都不帶。
陳澈環顧整個房間後道:
“不用,都是些歲月流的衣服,估計你都沒眼看的那種。”
秦雅南抬頭道:
“剛見麵的那種衣服嗎?”
剛見麵的時,陳澈穿的衣服並沒有什麼不妥,也並不歲月流。
就是有點幼稚,太過於韓流。
陳澈笑道:
“看來你很不喜歡我之前的衣品。”
秦雅南昂頭道:
“也不是,就是感覺我親自選出來的更好,前提是你自己也願意。”
“願意。”
陳澈帶著一絲無奈的歎氣,順勢蹲在了床邊,然後拉出一個綜合的小皮箱,轉身看向秦雅南笑意說道:
“如果現在有炸彈的話,我一定先把這個箱子給炸沒了,從你眼前。”
秦雅南看過去道:
“看來裡麵有我不能看的東西。”
陳澈沒著急回答,低頭撫摸著皮箱的卡扣,秦雅南在身後繼續道:
“可你當著我麵拿出來,說明你相信我,或者你以前和過去告彆了。”
“應該吧。”
陳澈打開皮箱,看向裡麵自己收藏的各種寶貝,拿出一張日記本道:
“出國後,我一直強迫自己每天準時寫日記,最後也真的寫了,現在看來當時的自己是未來取悅現在的我。”
秦雅南坐到椅子上,看著蹲著的陳澈沒著急回應,通過花紋玻璃看向窗外的老街道和遠處的查爾斯河,輕聲道:
“日記,我也寫過。”
陳澈抓著一本厚厚的照片集,翻看著裡麵的照片,最後笑了起來道:
“我這個人不喜歡發朋友圈,無論是微信還是臉書,任何社交動態。”
秦雅南抓著書桌上的騎士擺件,放在手中端詳著,聞言回應道:
“看出來了,你和我一樣。”
“那你也喜歡拍照嗎?”
聽到陳澈略有興奮的聲音,秦雅南抬頭看過去,便看見對方舉著相片集,指著上麵的一些照片笑著說道:
“兩年的心血,拍拍風景。”
秦雅南放下擺件站起身道:
“隻拍了風景嗎?”
陳澈聞言一愣,下意識瞟了眼皮箱裡一個小一點的相片集。
秦雅南不能看的東西,就在這個小本本上了,裡麵有他和李瑤的合照。
而沒等陳澈說什麼,屋外傳來急迫的腳步聲,少女的喘息緊隨,下一秒,半掩的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陳澈和秦雅南下意識看去,卻見一個金發碧眼的少女扶著房門喘息著,目光掃了眼整個房間,落在了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