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擎很謹慎,謹慎到極點,就算占據上風,也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賭博之狐塗山擎笑得很得意,聲音中充斥著得意洋洋。
對於高手之爭,一線之差就是十萬八千裡,更何況雙方之間的差距刹那間逆轉了三成?
他賭博之狐塗山擎隱忍至今,為的是什麼?還不是為了今天?
今日北地高手彙聚此地,正是將北地所有高手都一網打儘的最佳時機!
不過以賭博之狐的狡詐,就算有萬全把握,也不想暴露身份,明明是想要殲滅人族高手,卻偏偏還要叫喊著殲滅妖族高手。
“柴傳薪,你發什麼瘋?拿著龍珠狗叫什麼,還不趕緊將龍珠扔過來?”有儒門修士看到柴傳薪拿著龍珠滿嘴癲狂之言,忍不住開口喝罵了一聲。
柴傳薪看了那儒家修士一眼,此人乃是他的師叔,整日裡倚老賣老,最喜歡對自己指指點點不斷壓迫。
“老東西,等會先拿你開刀。”柴傳薪心頭殺機流轉,就在其心中念頭暢想之時,忽然身後傳來一陣陣慘叫,就見妖族的各路強者氣息忽然萎靡了下去,一身實力暴跌了三成不止。
所有妖族強者都一雙雙眼睛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柴傳薪,不知這家夥在搞什麼鬼,竟然惹出這等亂子?明明是增加實力的寶物,但落在眾人的身上後,居然削減了眾妖的實力?
一時間妖族慘叫聲響連綿不絕,有妖族強者直接被劈死,還有的丟胳膊少腿,還有人直接被各種神通煉死,刹那間慘叫聲響個不停。
“快跑!”白蒼察覺到了不妙,二話不說轉身就跑,其餘的各路妖王也是紛紛帶著傷勢遠遁。
畜生最是狡詐,稍有風吹草動,察覺到一絲絲的不妙,就立即抽身而去。
不過人族的諸位強者都將目光放在龍珠上,沒有人去追殺妖族強者,倒是叫妖族的修士逃過一劫。
妖族的禍患是全人類的,而龍珠造化是自己的,孰輕孰重各路人族強者還是能分得清的。
柴傳薪呆呆的站在原地,手中龍珠脫手而出,被一位黃天道的真人搶走,隻留下柴傳薪滿臉懵逼的站在原地,眸子裡充滿了苦澀“不應該啊!怎麼會這樣?”
分明隻要自己祭煉出寶物,妖族實力暴漲三成,然後妖族強者大發神威將所有人族強者斬儘殺絕的,可怎麼和自己設想的完全不一樣,情況完全顛倒了?居然發生這種事情了?
“完犢子了,日後妖族那些老祖詢問起來,我該如何解釋?會不會認為我已經背叛妖族投靠了人族?”柴傳薪看著遠處一個個抱頭鼠竄的族人,心中升起一股濃濃的憂鬱之感。
當然了雖然妖族強者實力削減三成,但並不意味著妖族強者是好惹的,隻要妖族強者一心想走,人族強者想要將其強行留下也難得很。
“人族這些強者,全都是利欲熏心之輩,如此絞殺妖族高手的大好時機,居然被白白的浪費掉,真是叫人感到惋惜!”張諶嘀咕了一聲,聲音中充滿了無奈。
此時若人族強者聯起手來,必定叫妖族強者大部分隕落在北地,從而將妖族重創,令其數百年不能南下越過白骨長城。
可惜,沒有人會為了人族的利益去死拚!
散發著紫色光芒的龍珠,在虛空中傳來傳去,伴隨妖族強者的離去,人族強者又陷入了新一輪的內鬥,誰都不想錯失這等驚天機緣。
張諶站在遠處靜靜的看著,就連武道第一人周川,身上都多了數道血痕累累的傷勢,甚至於一條臂膀都差點被斬斷,可見場中爭鬥之激烈,互相之間誰都不想放棄。
那可是十階的希望!
彆看現在九階神靈不少,甚至於十階神靈也已經誕生,但神靈終究是香火信仰堆積出來的速成品,能和血脈強者、神魂道強者比嗎?
一個育肥雞和一個田園雞,雙方之間的差距,簡直是天地雲泥之彆。
這一場追逐戰從白天打到了黑夜,又從黑夜打到了白天,天空中的暴雨越來越猛烈,而暴雨中的人爭鬥起來也越加底牌儘出不留情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