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平邊王會不會死在天罰下。”張諶看著降落的紫色天罰,眼神中露出一抹期待,就在此時忽然一道龍吟聲響起,然後就見一道龍氣衝霄而起,與那紫色雷電碰撞在一處,就見那紫色龍氣麵對著天罰急速消耗,本來萬丈長的龍氣被天罰消減了五千丈,然後天罰消失,那龍氣一聲哀鳴,消失在了虛空中。
“龍氣居然還有這種作用?”張諶見一次目心中訝然。
其眼中金光流轉,看向平邊王府方向,就見平邊王府上空的龍氣此時稀薄了至少一半,那本來盤踞在平邊王府上空的龍形氣機,此時已經虛幻得難以維持住形體,那紫色龍氣中有絲絲血紅色的絲線糾纏,好似是一隻隻蛆蟲一樣,想要鑽入龍氣的身軀內,在不斷侵襲著龍氣的力量。
“平邊王雖然利用龍氣擋住了天罰,但還是被因果業力找上門,因果業力會侵襲龍氣,壓製其氣數,消磨平邊王府的運道。”張諶觀摩北地氣數變化,心中有了莫名感應,眼神裡充滿了好奇。
“那我是不是也有業力呢?隻是我的業力並不足以引起清算?”張諶看著平邊王府的氣數變化,開始返照自身,可惜他看不了自己的氣數。
“好一個天罰!”謝靈蘊看著天空中消失的紫色雷電,眼神裡滿是驚悚。
張諶聞言鄭重道“須知因果不虛,日後做事需遵循天地大道,不可違逆天道而行。”
謝靈蘊聞言沉默不語,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被洪水席卷的士兵,然後對張諶道“這次怕是要牽連到你了。”
“與姐姐無關,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張諶否決了謝靈蘊的道歉,他和平邊王已經不死不休,能有機會重創平邊王,是絕不會手下留情的。
“況且我這也是順天而行!那平邊王禍亂北地,我出手衝毀其三百萬大軍,也是順應天罰打擊其氣數,此乃天意也!”張諶此時心中有所明悟,但他不知自己的領悟準還是不準。
自己水淹平邊王府三百萬大軍,重創平邊王府氣數,按理來說也該是順應天命才對。
且說平邊王,被天罰轟擊之後,雖然被護體龍氣擋住攻擊,但其精氣神依舊遭受反噬,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直接癱軟在地。
“王爺!”
眾人連忙上前將平邊王攙扶住,各種靈丹妙藥往平邊王口中塞,平邊王方才緩過氣來,心有餘悸道“好恐怖的天罰,錯非本王有龍氣護體,隻怕今日要稀裡糊塗死在這裡了。”
穀明月為平邊王倒了一杯水“王爺,北地氣數被削減了五成,日後北地必定會天災**不斷,咱們的日子可是難熬了。”
“天罰居然削減了我北地氣數?”平邊王麵色難看,他可不是小白,怎麼會不知道氣數的作用呢?
隻是還不等其回過神來,有異人化作大鳥,穿過雨簾來到近前,跪倒在地稟告“王爺,不好了!有人施展神通截斷水流更改河道,淹沒了咱們從白骨長城撤下來的三百萬大軍,咱們那三百萬兄弟全都歿了!”
此言落下場中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要知道平邊王的大軍總計不超過千萬,前麵為了爭奪飛升池已經折損百萬,現在又因為洪水折損了三百萬,一半的大軍已經折進去了。
平邊王聞言雙眼翻白,直接一口黑血噴出,直接暈厥了過去。
“王爺!”
眾人看到暈厥過去的平邊王,又是一陣救治,方才將平邊王再次救醒,隻聽平邊王一聲悲呼“痛煞我也!孤的三百萬精銳!”
能被派去白骨長城抵擋妖族大軍的,絕對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從戰亂之中練出來的。
“王爺莫要心憂,不過是區區三百萬大軍而已,等到北地億萬百姓亂起來,您想要招收多少大軍,不過是一紙詔令的事情罷了。利用億萬百姓練兵,練出數千萬的精銳不難。”一旁五六先生連忙開口安慰。
聽聞五六先生的話,平邊王聲音中充滿了無奈“那可是百戰之兵,乃是我遏製妖族的後手,如今被洪水毀掉,隻怕妖族不會再給我發育的機會了。”
能對抗妖族的士兵,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想要利用普通人錘煉出這等士兵,堪稱難如登天,不但需要龐大的物資去供養,還要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戰鬥去磨煉,沒有個數十年休想練出這等精銳。
“大人,檢校司的五萬大軍還保留著呢,也不知那謝玄如何避開洪水禍患的。咱們若是能拿下謝玄,得了檢校司的五萬精銳,倒也並非不能彌補損失。”一旁的穀明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