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薑桓楚因為帝乙的消息而對比乾此次邀請他進京的真正目的產生了懷疑,但是,畢竟他已經來到了臨近朝歌的恩州驛,總不能就這麼回去。因此第二天一早,薑桓楚一行人用過早飯之後,便又是再度上路,朝著朝歌而去。
恩州驛雖然說是距離朝歌最近的驛站,但是實際上離朝歌還是有些路程的。因此,雖然薑桓楚一行人一大早就從恩州驛出發,但是還是到臨近中午才過了黃河,最後,當他們一行人抵達朝歌附近的時候,卻是已經接近傍晚了。
不過,雖然到了朝歌,但是薑桓楚並沒有進朝歌城,當他來到朝歌城附近的時候,早有帝乙派人在這附近等著,把薑桓楚一行人帶到了帝乙在朝歌城外的一處彆院中。
跟著帝乙派來的人到了那處彆院,薑桓楚老遠就看到了穿著一身便服在彆院門口等著自己的帝乙。
直接縱馬徑直來到帝乙身邊,薑桓楚這才下了馬,把韁繩扔給一邊的侍衛之後,薑桓楚沒好氣的對著帝乙說道:“我說,你這老小子又搞什麼名堂。半道派人把我截下來想乾什麼?”
雖然和薑桓楚已經不是一朝一夕的交情了,但是帝乙對於他這張臭嘴卻還是無可奈何。
沒好氣的吹了吹胡子,帝乙恨恨道:“你這老貨。仲伯,你去把那些人安置一下。老貨,我們進去再說。”
聽到帝乙讓仲伯去安置自己帶來的一行人,薑桓楚也是放心,於是就跟著帝乙進了彆院。
進了彆院,一邊跟在帝乙後麵,薑桓楚還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老小子,你們到底搞什麼名堂?”
“你們?”帝乙輕輕一哼,道:“所以說,果然是比乾把你忽悠來的嗎?他是怎麼和你說的?”
聽到帝乙這麼說,薑桓楚一愣,神色隨之變得陰沉起來:“的確是比乾傳書讓我來的。雲兒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了,比乾他傳書給我,說要幫我做個媒。怎麼,這其中有什麼問題嗎?”
薑桓楚嘴中的雲兒,自然就是他的寶貝女兒薑雲。
聽到薑桓楚這麼說,帝乙不出所料的哼了一聲:“問題大了去了。我說你怎麼會突然進京。還好我察覺到了不對,提前讓仲伯把你給攔了過來。比乾說要給你女兒做媒,這倒是沒錯。不過,雖然我事先沒有聽到風聲,但是你這麼一說,我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他要給你做媒的是誰。”
聞言,薑桓楚神色一動:“是誰?”
輕輕的歎了口氣,帝乙悠悠道:“比乾想幫你說的這門親事,男方多半就是我那大兒子微子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