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撤兵,那麼北海葉玄也就沒待下去的必要了。吩咐著聞仲領兵撤退之後,葉玄就徑直回了朝歌。
回到了朝歌,葉玄就徑直入了皇宮。感應到子受的氣息正處在禦書房中,所以葉玄也就直接來到了禦書房。一進禦書房,葉玄就看到子受愁眉不展的坐在書案後麵。
輕輕一哼,葉玄隨意的在禦書房裡挑了一把椅子往上麵一躺,淡淡開口道:“怎麼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又有誰欺負我的小徒弟了?”
聽到葉玄的聲音,子受這才發現葉玄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禦書房中,一抹喜色在子受臉上閃過:“老師,你回來了?”
不過,歡喜罷,子受臉上再度漫上愁容。看著躺在椅子上的葉玄,子受起身走到葉玄身側,猶猶豫豫的說道:“老師,你交代的事情,子受辦砸了。”
“哦?什麼事,說來聽聽。”
看著葉玄似乎毫不在意的樣子,子受既然已經開口,也就不再猶豫,一咬牙,一邊給葉玄倒茶,一邊直接說道:“回老師,就是聖廟上香之事,不知為何,被添油加醋的傳開了,現在天下皆道我子受乃是無道昏君,褻瀆聖父聖母之像,就連朝歌城中都人心惶惶,然而弟子百般追查,也未發覺這消息是怎麼傳出來的。”
等子受語氣沉重的說完,葉玄接過子受遞過來的茶盞喝了一口,淡淡道:“就這些?”
“啊?”看著葉玄渾不在意的樣子,子受不由得楞了一下,下意識的回答道:“沒了。”
點了點頭,葉玄看著一臉不解自己為什麼這麼淡定的子受,淡淡開口道:“這件事,我在北海就已經知道了。”
聽到葉玄這麼說,子受麵色一緊:“怎麼,老師,這個消息都已經傳到了北海了嗎?”
輕輕搖了搖頭,葉玄喝了一口茶,繼續道:“這倒不至於,我是聽彆人說的。”
聞言,子受這才鬆了一口氣。
見狀,葉玄不由覺得有些好笑:“你就不問問是誰告訴我的嗎?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是什麼人身在北海卻能知道近來才在朝歌向四方傳出的消息嗎?”
“誰?莫非那人便是幕後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