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子牙笑著搖了搖頭:“我聽你山歌唱的有趣,一點清水算的了什麼。”
哈哈一笑,樵夫道:“老丈見笑了。隻是打柴之時,閒來無事,瞎胡亂唱罷了。不知老丈是何方人士,我上山打柴,卻是十次有九次都能看到老丈在此處垂釣。”
聞言,薑子牙道:“吾乃東海許州人也。姓薑,名尚,字子牙,道號飛熊。你又姓甚名誰?”
樵夫道:“吾姓武,名吉,祖貫西岐人氏。”
樵夫說完,薑子牙看到樵夫似乎是麵帶一絲忍不住的笑意,不由好奇道:“武吉為何發笑?”
武吉聞言,解釋道:“非是武吉要笑老丈,隻是老丈方才言號飛熊,故而武吉才有此笑。”
聽到武吉這麼說,薑子牙輕咦一聲:“何故?吾這道號卻是老師所賜,不知有何不妥之處嗎?”
看到薑子牙似乎是真的不知,武吉這才收斂了笑意,道:“老丈居然不知?倒是武吉冒昧了。隻是人有姓有名有字,唯獨號,非是大賢便是仙人方能稱號。不過老丈之號既然是尊師所取,那麼必然有其深意,倒是武吉冒昧了。”
聞言,薑子牙嗬嗬一笑:“無妨,無妨。武吉倒也未說錯,吾既非仙人,亦不是大賢,隻是一普通老丈爾,居然有號,倒還真是名不副實。”
聽到薑子牙這番自嘲之言,武吉哈哈一笑:“老丈能說出這番話來,便知老丈不是凡人。”
恰在這時,薑子牙看到魚竿微動,便提竿而起,然而待到鉤出水麵,直直的魚鉤上麵空無一物,子牙不以為意,又將魚竿放下,然而看到這一幕的武吉卻是不禁大奇:“老丈這魚鉤為何是直的?”
微微一笑,薑子牙反問道:“為何不能是直的?”
武吉一愣:“可是這直鉤如何釣魚?”
“為何要釣魚?”
武吉愣住了,久久不知道該說什麼。
良久,武吉方才笑道:“老丈倒是有趣。不過,不釣魚,老丈在此做什麼?”
聞言,薑子牙微微一笑:“老夫在此,名雖垂釣,然而意不在魚。吾此鉤不為錦鱗設,隻釣王與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