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聲轟鳴,古棺轟然關閉。
葉玄單手按在古棺上,一道道玄奧的綠色紋路從葉玄的手掌處蔓延開來,最終遍布整座古棺。而隨著綠色的封印之紋遍布古棺,本來還有些躁動的古棺再度恢複了平靜。
至此,燃燈隕落,凶物被再度鎮封,一切都告一段落。
一揮袖,葉玄收起了小周天星辰大陣,也順手把那尊青銅古棺收起。
此時,文殊,普賢,懼留孫已經隨著那名西方教的神秘準聖不見了蹤影,至於陸壓,不知道怎麼想的,在多半知道了當年的真相之後,還是和西方教的幾人一起離開了。而鯤鵬也在陸壓離開了之後獨自離開。因此現在場中就隻剩下了廣成子等闡教中人。
三十三天外,陣陣轟鳴之聲已經漸漸平息,四位聖人估計已經分出了勝負,各自回山了。
深深的看了廣成子等人一眼,葉玄沒有多說什麼——先是因為雲霄的事情來回奔波,接著又連續經曆了幾場大戰,縱然以葉玄如今的修為,也是不由得感覺到了一絲疲累。
輕輕一歎,葉玄淡淡道:“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完,葉玄便直接離開了。
葉玄走後,廣成子等人不禁麵麵相覷。
尤其是薑子牙,此時他要麵臨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今天過後,這場封神還有必要繼續進行下去嗎?
一日之間,作為封神主力的闡教,足足占了十二金仙三分之一的四人叛教,曾經闡教唯一一名準聖級彆的戰力燃燈叛教身死,即使沒有人說,但是在場的眾人心中也清楚——這一場封神,多半已經無法進行下去了。今日之後,闡教已經完全沒有了和截教弟子對抗的資本,即使有,經過了這番被西方二聖算計,原始以及通天也不會在放任不管了。
輕輕一歎,還是薑子牙最先開口道:“諸位師兄,還是先回營之後再說吧。”
......
離開了孟津,葉玄徑直便回了太陰星。
月神宮中,後園。
一座精致的石亭中,葉玄,望舒,女媧環坐在石桌邊,嫦羲正在一邊沏茶,曦和不在,卻是去取糕點去了。
等到嫦羲沏好了茶,分彆給三人都倒了一杯,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便靜靜地坐到了一邊。
默默地喝著茶,女媧和望舒都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葉玄。然而就是這般平靜的注視卻是讓葉玄頭皮發麻——他自然是知道兩女在等什麼,不過,他實在是還沒有想好怎麼把自己在混沌珠中得知的一切和兩女說。或者說,他不想讓女媧還有望舒背負太多,有些事情,他自己扛著就好了。
隻是,迎著兩女那審視的目光,甚至連素來溫婉的嫦羲都在一邊默默地看著自己,葉玄不禁暗暗捏了一把汗——怎麼活生生的被弄出了一種三堂會審的感覺,而且自己還是那個被審問的犯人?
就在這時,曦和卻是端著糕點回來了。
將一盤月桂糕放到桌上,曦和坐到一旁,幸災樂禍的看著葉玄——以前無論是和葉玄鬥嘴還是什麼,最後吃虧的卻總是她。眼下好不容易有機會看到葉玄吃癟的樣子,她怎麼能不好好欣賞?
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拿起一塊月桂糕,一邊吃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葉玄,此時的曦和,活脫脫的就是一枚標準的吃瓜群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