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侍人抬起眼睛看了一下呂布的神色,小心地說道。
“將軍,那女子說想見將軍一麵。”
呂布的眉頭皺了一下,最後還是鬆了開來,揮了揮手,有些不耐地說道:“讓她進來吧。”
······
貂蟬跟在侍人的後麵走進院子裡,見到那個披著甲胄的將軍站在那裡看著她,在家中也披著甲胄,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將軍都是這般的。
侍人將貂蟬帶到就快步走開了,顯然不敢多待。
“將軍。”貂蟬低頭行禮,聲音輕柔:“家宴上將軍走的匆忙,落下了披風,便想著給將軍送來。”
聽她將話說完,呂布點了點頭,走上前,將貂蟬手中的披風取了過來,看了她一眼。
“披風交到了,你就可離去了。”
“將軍。”貂蟬還有什麼話想說。
呂布卻沒有再聽下去的意思,抬手說道。
“王司徒若有什麼事情,可讓他自己來同我說,無需讓你來說。”
站在呂布前,貂蟬無措了一下,抿著嘴巴,半響才出聲說道。
“是。”
說完臉色發白退了半步,準備離開。
走到廊前時,她見到了放在院子上的一個物件。
那是一個布人,做的算不得好看,而且很是破舊,麵上歪歪斜斜地縫著針線,還沾著血跡。
她不明白為何呂布的院上會有這樣的東西。
“將軍,這布娃已是破舊了。”
才剛說到這布娃,她就感覺到身後的人看向了她。
方才還是平淡的呂布,眼中帶上了一分寒意。
一股迫力壓在了她的身上,讓她喘不過氣來,臉上憋得通紅。同時手腳都陣陣發寒,腿上發軟,甚至站不穩。
“我讓你離去你就離去,這布娃關你何事?”
“我,知道了。”貂蟬幾乎說不出話來。
迫力慢慢散開,貂蟬走上廊間,這次她再沒有說多餘的話,快步離開。
走出去很遠,才敢回過頭看一眼。
一眼看去,正好看到院子裡,呂布拿著那個破舊的布娃發呆,眼中的神色裡,沒有剛才的半點寒意,反而帶著幾分柔和。
沙場將軍對的臉上少能見到這樣的神色。
卻是讓貂蟬愣了一下,她方才應該是真的說錯了話了。
貂蟬回到府上,將事情的始末通傳於王允。
府上大多數的地方燈光都已經滅去,王允走在房中,點起了一盞油燈,他的桌案上還有一書帖子。
此策已難從呂布開始,既然不能讓呂布有反心,那就逼他起意。
王允的放在了桌案上,似乎有了什麼決定。他不如逆行施為,從另一個人開始。
便如此做,斑駁老態的手拿起了桌上的帖子,摩挲了一下,他如今也隻能放手一試了。
呂布,老夫到是想看看,如果董卓想殺你,你到底是會乖乖受命,還是倒戈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