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的純粹光輝,在祭台上逐漸凝聚成形。
跪伏在第的神人們,看不到光輝的存在,隻能感受到某種宏偉,莊嚴,肅穆的東西彙聚成形。場中隻有後常與淩雲兩人,才能看到這種光輝的存在。
“那就是信仰之光嗎?”看著祭台上的璀璨光輝,淩雲心下震動:“好純粹的信仰……”
“信仰竟然如此純粹!”目光掃過下麵虔誠叩拜的神人族,他不禁為其純粹的信仰而驚歎:“恐怕隻有在神人族剛剛誕生,心靈毫無雜念的時期,才能產生出如此純粹的信仰吧!”
信仰為人所祈求,人心所求繁雜,信仰也無法如此純粹。除非是拋棄一些雜念的狂信徒,一般絕無可能產生如此純粹的信仰。不過,神人族會出出現這種情況,在淩雲看來應該算是特例。
後常高立祭壇之上,一麵唱著祭祀後土的祭歌,一麵把手一揮,讓祭台上的祭品前後列隊,一個個躍入祭火之中。
祭品落入祭火中,這一下就宛如烈火澆油,祭火瞬間爆燃升騰。火舌虛空高空,影影綽綽顯現出某種神秘的存在。
直至此時,蒼茫的祭歌逐漸高昂,信仰之力隨著祭歌逐漸高昂而開始沸騰。那沸騰的純粹信仰之力,逐漸彙聚纏繞於圖騰柱上,慢慢地融入了圖騰當中。
遙遠彼方,作為信仰之力的承受者,後土睜開雙目看向大周山的方向。後土略微掃視一眼,她便輕輕彈指一揮,一點神光在刹那間穿過遙遠虛空,落到了位於首山部落中的圖騰柱上。
刹那間,圖騰柱上彙聚的信仰之力,猛地塌縮凝聚,化為一條似龍似蛇的東西,盤繞於圖騰柱之上。
淩雲看著圖騰柱上的變化,不由暗暗驚奇:“竟然還有這般變化?”他打眼細細一看,那圖騰柱上的信仰之力所化的龍蛇,似乎蘊含了某種玄妙力量。
後常看到了圖騰柱的變化,立刻明白是後土出手了,他望著後土神殿的方向遙遙一拜,隨即不慌不忙把手一指,那信仰之力所化的龍蛇頓時飛騰起來。
龍蛇飛騰而起,隨即扭轉身軀,一頭撞向大地。沒有絲毫阻礙,那信仰之力所化的龍蛇之形,就這樣沒入了大地之中,消失不見。唯有在靈性層麵激蕩起的漣漪,仍然久久不曾消散。
一旁的淩雲急忙運起慧目法眼掃視地麵,就見一片淡淡的靈光,以祭壇為中心,貼著地麵向四麵八方擴散開來。整個山穀的地麵,很快就被籠罩在淡淡的靈光下麵。
“……這是在乾什麼?”淩雲略感不解,不知道後常這是要做什麼。
不過,神人族的信仰靈光融於大地之後,淩雲就感覺到這片地方,變得有些與眾不同。他也說不上有什麼感覺不一樣,隻是在他的感覺當中:這片大地似乎變得更加穩固,同時也好像變得更加生機勃勃了一樣!
四處掃視著大地的變化,淩雲心下的疑惑還未解開,又添了許多新的疑惑。暗暗推敲起後常的做法,淩雲卻始終是不得頭緒。
演算了半天也沒得到結果,索性便把這事兒放在了一邊。
淩雲把目光投向下麵的祭典上,自龍蛇沒地以後,整個祭典就進入了尾聲階段。神人族自叩拜姿勢站起身來,目光望著祭台上的後常。
最後一句祭歌,伴隨著後常婉轉的曲調,逐漸開始收尾。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之後,祭台上熊熊燃燒的祭火,忽然就這麼熄滅了,露出了內裡被燒得焦黑的祭品。
看著那些祭品,淩雲心下忽然閃過一念:“都燒成這樣了,還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