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12月31日,一個即將辭舊迎新的日子。
對於中國來說,元旦節也隻是一個普通的法定節假日而已。
不過元旦在西方,卻是一個特彆的“紀念日”。
彆人都以為元旦是耶穌的誕生之日,然而,事實卻並非如此簡單。
耶穌是猶太人,他生平早年的一切習俗,一律遵循猶太教的禮法。根據猶太教義,一名嬰兒剛出生時還不被承認為人,必須要等到他被施與割禮(割包皮)後,他才履行與上帝之立約、確定猶太人身份。
而實施割禮的日子,就是嬰兒落地之後的第八天,這一天,才正式承認是耶穌誕生之日。
於是,耶穌作為猶太人,他被割去包皮的那一天,作為公曆元旦,一直被紀念至今……
嗯,真相就是這樣。
華夏藝術學院的元旦晚會基本都是在元旦的前一天,也就是12月31日的今天晚上舉行。
原本學校想弄個跨年晚會,隻不過學生沒買賬,最後就定在7點30分-9點30分左右的時間。
這個晚會基本上是想來看就來,不想來就算了,以前的事故還弄個集合點名什麼的,但全校人那麼多,一個禮堂也坐不下,學校也就沒在做這些“小動作”。
哦,這說的是大二以上的學生,作為大一的萌新,老師是可勁的欺負著,各個班級輔導員都在嚷著要點名,不去不行什麼的。
畢竟,如果全部自由的話,萬一沒多少人來觀看呢?那豈不是非常尷尬?
更何況還是全校的晚會。
當然咯,說是點名,還說不來後果自負什麼的,其實並沒有點名,無非就是嚇一嚇大一的萌新而已。
時間接近七點半,岑影和珈百璃才姍姍來遲。
按照原本岑影的想法,他是壓根沒興趣來這兒看表演的,還不如在家裡宅著更爽。
在這一點上,他和珈百璃是一拍即合(岑影覺得自己一定受到了惰天使的影響,才會變得宅起來),破有一種“惺惺相惜”之感。
不過呢,畢竟菈菲爾她們也參加了元旦晚會表演,不來的話怎麼行呢?
進入禮堂,尋找到繪畫專業的那一片座位,珈百璃直接靠在位置上閉上眼睛,同時對岑影說了一句:“等結束了記得叫我。”
話音剛落,她就傳來一陣陣鼻息,似乎已經秒睡著了……
岑影微微搖了搖頭,輕輕伸手,將珈百璃的小腦袋往自己的方向靠了靠,挪動了下身子,讓珈百璃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
輕輕捏了捏珈百璃那小巧可愛的瓊鼻,岑影露出溫柔的神色。
珈百璃動了動腦袋,換了個更加舒適的姿勢,靠在岑影的肩膀上,神情恬淡,似乎很安心。
“我說,你們能不能彆隨時隨地都在秀恩愛啊?”旁邊忽然傳來一道酸溜溜的聲音。
岑影偏過頭去,看到說話的人正是室友黃小明,他此刻臉上的表情,大概可以用一句話可以形容——嫉妒使我質壁分離。
“不爽就自己找一個啊。”岑影嗬嗬一笑,給作為單身狗的黃小明一個暴擊。
“……”黃小明偏過頭去,看向另一邊的君莫笑,“老君,咱兩換個位置……”
話還沒說完,他忽然看到君莫笑旁邊的許幽蘭,頓時生無可戀,“你們絕對是故意的!”
岑影聳了聳肩,哼道:“我們不一樣,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境遇。”
黃小明:“雖然岑影你唱歌還過得去,這旋律聽起來也好聽,但為什麼我就像打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