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可是一名優秀的炮手,火炮就是我的新娘,我現在要去擦拭她牛奶一樣順滑的身體了,你有沒有興趣?”
約翰嘿嘿的笑道,樣子像一個猥瑣的大叔。
“不了,我對它沒有興趣。”
“那真是可惜,看來你體會不到用炮彈把敵人炸的粉碎是一種什麼樣的快感了。”
約翰不無遺憾的說道,眼中閃過一抹熾熱的神色。
約翰回了船艙去擦自己的火炮,德斯神神叨叨得到坐在甲板上想著自己為什麼喝不膩朗姆酒,不久哈哈笑了起來。
“管這麼多做什麼,老子愛喝就是了!真是自找煩惱。”
德斯和安迪打了聲招呼,就跑下了船艙。
安迪站在船頭,看著甲板上互相談笑咒罵的海盜們。
一陣風笛聲傳來,安迪知道,是水手長安德勒,這個看起來有些憂鬱的家夥吹的風笛真的很好聽,甚至引來了一批海鷗繞著桅杆頂部不斷的飛行。
安迪走了過去,依靠在一處欄杆上,看著安德勒。
風笛聲停。
“有什麼事嗎?”
安德勒將風笛收好,擺弄著自己小胡子。
“我今早沒有刷牙。”
安迪淡淡的說道,他早上想要找淡水刷牙,但是被拒絕了。
“淡水是船上很稀少的財富,沒人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會再靠岸,所以淡水一點也不能浪費。”
安德勒說道,的確如此,海盜們的衛生很差,很多都是幾個月不靠岸那麼就幾個月不會洗澡。
至於刷牙,嗬嗬,臉都不洗的家夥會去刷牙?
所以很多海盜都像紮克一樣,有著一口烏黑的牙齒。
“我觀察過,這艘船上,你和那個黑人巴克的牙齒是最白的,而且…白的不像話。”
安迪頓了頓說道,他想知道為什麼,他可不願意自己再見到安娜時,咧嘴一笑露出的是黑牙,想想就可怕。
“不錯,觀察的蠻仔細的,我可是個藝術家,沒有一口好的牙齒怎麼配得上我的氣質?”
安德勒從來不認為自己是海盜,他是一名藝術家。
主要研究,殺人與掠奪的藝術。
“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嗎?”
安迪問道。
“很遺憾,安迪,我不可以告訴任何人,這是誓約!你想知道,就去找巴克,我的方法也是在他那裡得來的。”
安德勒說道,他站起身,憂鬱的目光看向遠方,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個柳橙,慢條斯理的剝了起來。
“來一瓣?對你有好處。”
安德勒揚了揚手裡的柳橙,這可是東方的水果,在這邊種植的數量很少,也不知他在哪裡弄來的。
“也許是從船長那裡偷來的。”
安迪惡意的想到,搖了搖頭,他不缺水果,紮克今早還讓人給他帶來一個果盤。
他更喜歡青蘋果,酸酸甜甜的味道,會讓他更加舒暢。(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