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戰鬥全部結束,海盜們的屍體被丟進大海,包括絕望女神的海盜們,在紮克的帶頭下,大家將海盜帽摘下,默默地哀悼了兩分鐘。
兩分鐘後,海盜們貪婪的本性便全部暴露了出來。
絕望女神號上伸過來一塊巨大的木板,一端搭在這艘剛剛遭受炮火洗禮的海盜船上,木板足夠幾人同行,這是海盜們運送財物必不可少的東西。
船長室,船艙,倉儲室。
海盜們沒有漏掉任何一個可能藏有珠寶的地方。
安迪也進了這艘船的船長室,這裡的打扮還算是有品位的,不過和紮克的船長室比起來就要差一些了。
羅傑指揮著幾個海盜把珠寶和名貴的酒水帶回去,他則是在船長的桌子上翻了許久,然後臉色有些不好的咒罵了一句。
“這個該死的老東西,真的被毀了!”
安迪偷偷的看了一眼,發現羅傑把航海圖翻得亂糟糟的,看來他應該在找船長的藏寶圖,不過顯然,他並沒有找到。
安迪四處轉了轉,趁著羅傑不注意,在船長室的飾品裡偷偷拿走了一樣東西,然後走了出去。
海盜們看起來收獲不錯,一箱箱珠寶被運送到絕望女神號上,朗姆酒和一些其他的像水果這類東西已經在他們逃跑時為了減輕負重扔到了海裡,不過海盜們也不在意那些,現在他們隻對金燦燦,亮閃閃的珠寶有興趣。
所有海盜們都回到了絕望女神上,他們用登船斧斬斷了連著兩艘船的纜繩,將木板取回,升起了船帆,調整方向,準備了新的航行。
至於那艘海盜船,誰管它是沉入大海的深淵還是順著浪花飄到哪座荒島上?
敵船可憐的海盜船長是個還算壯實的白人,不過他看起來有些歲數了,像是五十多歲的小老頭,金色的胡子裡已經開始夾雜著點點白色。
他現在狀態很不好,大腿還流著血,雙手被纜繩綁著,羅傑推搡著他,把他帶到紮克麵前。
還算有些骨氣,並沒有求饒,也沒有破口大罵。
應該是個老海盜了。
紮克抽出彎刀,刀刃搭在老家夥的肩膀上,用力的向下壓去,鮮血瞬間從他的肩膀上流出,染紅了麻布衣服。
兩人這樣僵持了一會,刀刃已經完全陷入到老海盜的肩膀內,鮮血順著胳膊在向下淌。
老海盜死死地盯著紮克,一聲不吭。
老海盜的眉頭緊皺著,他舍得不要這條胳膊,也要保住自己船長的尊嚴。
“很好,很不錯。”
紮克開口讚歎一聲,抽回了彎刀,海盜的肩膀已經皮開肉綻,可以看見森森的白骨。
“你的骨氣贏得了我的尊重,先生,我可以讓你體麵的死去。”
“謝謝。”
老海盜開了口,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也有強忍著疼痛的戰栗。
“告訴我你的名字,你有這個資格。”
紮克淡淡說道,如果剛剛老海盜跪了下去,那麼他會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後,毫不猶豫的砍下他的腦袋,而現在,他願意知道詢問一下這個家夥的名字。
“伊森·霍爾特。”老海盜掃視著甲板上的眾多海盜,開口說道,“海洋之矛號的船長。”
“哦,很榮幸,先生,我聽說過你的大名。”
紮克挑了挑眉,海洋之矛號,是暴風海域臨海瘋魚海上頗有名望的一艘海盜船,號稱可以捅破海軍港堅剛壁壘的海洋之矛。
伊森船長對紮克的語氣有些不適應,他認為紮克在嘲諷他。
他看了看桅杆上飄揚的血紅色海盜旗,笑了一下,“絕望女神號,絕望之子紮克船長,你的大名我也聽過,絕望女神是可以和那個海上屠夫皮克斯的黑龍號較量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