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並不會輕易的將自己的真名告訴彆人,或者說不僅僅是巫師,有些見識的人都是如此,就像這些老海盜們,他們或是叫外號,或是用部分的名字。
就像安迪隻知道船長叫紮克,大副叫羅傑,並不知道他們的全名,冒冒失失的去問彆人的全名,這在這個世界是很不禮貌,而且非常危險的行為。
詛咒這種東西雖然神秘,但是作為常年混跡在海洋上的大海盜,他們能接觸到很多普通人接觸不到的東西,所以多少都會有些忌諱。
隻有那些愚昧的貧民,莊園裡的農工……這些人才會把詛咒,巫術這樣的東西當做遙不可及的,屬於神的力量。
畢竟這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的權柄與榮耀。
安迪理所當然的把這個女巫命名為魯魯,要不然難道叫她黑可可嗎?
他並不知道女巫到底說了句什麼,他要是知道的話,也許不會這樣想。
那句話大概的意思就是……你是什麼人,給我滾出來。
安迪鼓搗了半天,發現他現階段的確沒有辦法弄懂女巫說的話,他嘗試著問了幾句,得來的都是女巫一模一樣的一句話。
沒有辦法,安迪隻能將水晶封閉,藏了起來。
反正現在有水晶球,雖然不正宗,但是還是可以讓這個靈魂在其中安靜的待上幾年。
“也許我應該學習一下他們的語言,或者讓她學習一下大陸通用語?”
安迪打算下船之後去買幾本書,也許布諾港應該有他需要的東西。
這樣想著,安迪進入夢鄉。
……
可憐的女巫在無儘的黑暗中等待著,但是許久也沒有在聽到那個聲音,女巫將身體蜷縮在一起,雖然是靈魂狀態,但是還是感覺到一絲冷意。
人在無儘的黑暗中總會暴露一些本性。
拋開女巫的身份不談,她隻是個十八歲的少女而已。
也許每天和所謂的神明交流,用其他人的頭顱與靈魂練習巫術,讓她看起來並不是那麼柔弱。
但是當一切都被拋開的時候,當力量消逝,隻剩下單薄的靈魂時。
她隻是個可憐的女孩子。
女巫蜷縮著,身體輕微的顫抖,她感知不到任何東西,身邊隻有無儘的黑暗,她開始想念剛剛那道聲音,雖然她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無儘的黑暗,喚醒了無儘的孤獨……
……
清晨的陽光照亮了布諾港小鎮的廣場,鎮裡農婦飼養的公雞咯咯的叫了起來,喚醒了小鎮的人們。
小鎮邊緣有一座大莊園,莊園裡佇立著一座古樸的城堡。
當陽光將古堡包圍時,古堡側麵的一扇窗戶被推開,露出了一個長相甜美,純真的臉蛋。
少女閉著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海風,回頭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小姐,該起床了!”
女孩說著,噔噔噔的跑向床邊,帶著一陣清新的海風,來到了屋子中間的大圓床邊。
她有著一頭栗色的長發,乖巧的紮在腦後,身上穿著黑白色的女仆裝,不過卻不像那些年紀稍大一些的女仆穿著的那樣露出深深的溝壑衣服,較高的衣領下打著一個淡粉色的蝴蝶結,隻有在少女彎腰叫醒小姐時,才驚鴻一瞥的在陰影下露出一抹雪白。
“小姐,爵爺說今天要早起的!諾林頓準將今天會到達布諾港的,我們要去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