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值午後,站在高處還能看到不遠處的港口有著一群正在打傘乘涼的貴婦人,安迪也想看看傳說中的諾林頓準將究竟是怎麼個樣子,竟然值得這些人一大早便來迎接,一直等到現在。
安迪生活在海盜港口十年,對港口的布置和縱橫交錯的小巷子莫名的熟悉,加上他的記憶很好,沒怎麼費力便繞出了小巷,來到港口不遠處。
汗水順著臉頰打濕了衣領,但禮兵們仍然一聲不吭的站在那裡,雖然目光有些渙散,但好在還是堅持了下來。
安迪穿著一身麻衣,也不好擠進貴族所在的圈子裡,所以就順勢加入了吃瓜群眾的大軍,想著能不能探聽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此時還在這裡等著看熱鬨的貧民已經少了很多,畢竟他們不像貴族那樣悠閒,而是有著很多活計要做,還留在這裡的,除了一些放假的莊園農工,還有些海盜,流浪漢。
“我聽說今早剛來的那個大海盜和之前來的那個有大仇,說不定會打起來呢。”
安迪湊到了兩個正在低聲交談的人身邊,默不作聲的聽著。
“諾林頓大人就要來了,他們怎麼敢鬨事?那些家夥就是在海裡橫一點,在陸地上,還不是得乖乖聽話!”
另一人頗為不屑,譏聲說道,不過看他的表情,還是有些懼怕的。
“話可不能這麼說,前些日子,鈴鐺酒吧的事你沒聽說嗎?海盜縱凶殺人啊,他們可不好惹啊。”
“聽說了,不是說有一個海盜喝多了鬨事,殺了幾個人,然後被衛兵抓住了,當場射殺了,屍體還在小鎮外的大樹上捆著呢,而且那家夥的海盜夥伴還被驅趕,他所在的海盜船永遠都不能再來布諾港停泊。”
安迪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聽起來,在這裡鬨事的代價還真是大。
圖路易港每天都要死不少人,很多都是直接在酒吧就被人打死了,大家對此隻是笑笑甚至還喝彩一聲。
如果真是向他們說的這樣,那海盜行事還真的是要小心一些。
“嘿,兄弟,我可是親眼見到了那次的事,你知道死的都有誰麼?”
男子神秘兮兮的問道,表情倒是惹得彆人想要一探究竟。
“鈴鐺酒吧裡喝酒的,除了那些海盜和一些流民,還能有誰?”
一旁有人湊了過來,饒有興趣的說道。
“鈴鐺酒吧的老板娘可是個大美人,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呢,那天希文家族的小爵爺帶了好幾個侍衛去搶人,這才惹怒了在那喝酒的海盜,幾個侍衛連同小爵爺,被那海盜砍了個乾淨!”
“嘶~”
周圍傳來一片吸氣的聲音,這件事著實讓他們震驚。
“希文家族的小爵爺?真的假的,這麼大的事竟然沒有人透露出來!他父親可是總督大人的左右手啊!”
“應該是真的,這幾日的確沒見到過希文家族的那些貴婦公子們上街。”
這種消息的傳播所讀就是快,如同瘟疫一般,瞬間在所有吃瓜群眾中蔓延開來,周圍的震驚聲,咒罵聲不絕於耳。
“真不知道總督大人怎麼想的,海盜這種臭蟲就應該被滅殺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