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們聞言放下了手裡的骰子,噔噔噔的跑上了甲板。
這時候安迪剛剛把自己的獵物拉上船,是一個將近一米長的馬鮫魚,也叫鮁魚,肉質很鮮美。
馬鮫魚在甲板上不斷的撲騰著,瑪格麗特蹲在一邊,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晚上要怎麼料理這麼大一條魚。
“水手長,船上怎麼有個女人?”
一個紮著滿頭小辮子的海盜走上前,盯著瑪格麗特,聲音有些喑啞。
瑪格麗特這才注意到船艙裡跑出了十多個海盜,都在凶狠狠的看著她,感覺情況有些不妙,瑪格麗特像安德勒的方向退了幾步。
至於為什麼是安德勒那裡?
沒聽到那個海盜管他叫水手長嗎?至於安迪那個小不點,肯定沒有水手長厲害就是了。
安德勒瞥了小辮一眼,輕輕的說了一聲,“裡弗斯,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船上多出了誰,似乎我沒必要向你報告。”
安德勒雖然受傷,但是氣勢卻還在那裡,裡弗斯漲了張嘴,臉色漲的通紅,卻也沒能再說出什麼。
瑪格麗特眼睛亮了起來,站在安德勒身側,看著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嘴角咧開了一個弧度。
“可是船上現在多出來一個女人!上帝,女人上船會給我們帶來災禍的!”
“可不是,暴風和海浪會額外關照有女人的船隻的!”
裡弗斯身後的海盜們竊竊私語,卻又故意很大聲的說了出來,反正他們人多,而且安德勒的脾氣也很好,他們也不怕什麼。
羅傑示意舵手接替他的工作,從船尾樓上跳了下來,大聲的叫罵起來,“你們這群蠢貨,不在下麵休息跑上來吵什麼?想被綁到桅杆上暴曬嗎!”
“頭兒!你來的正好,你快看她,她是一個女人!”
羅傑臉色一黑,老子又不瞎,又不傻,還能不知道她是個女人?
“都給我滾回去,這個女人是船長下令留在船上的,有什麼問題你們親自去找船長大人談!”
海盜們鴉雀無聲,裡弗斯打了個冷顫,不知道嘟囔了一路什麼,和眾海盜扭頭回了船艙。
“一定會有禍事的,一定會的!”
老炮手姆特深深地看了一眼瑪格麗特,歎息一聲,拿著酒壺顫悠悠的走了回去。
“一群蠢貨!”
羅傑走到甲板邊,習慣性的想脫褲子,卻想到了瑪格麗特還在這邊,尷尬的整理了下衣服,走到了船尾樓的另一邊,確認瑪格麗特看不到這裡,才脫下褲子開始放水。
剩下的三人有些尷尬,瑪格麗特臉有些紅,安德勒和安迪看著魚竿仿佛沒有注意到這邊的事情,馬鮫魚撲打甲板的聲音,打破了這種詭異的情況。
“你這死魚,今晚便把你烤了吃!”
瑪格麗特忿忿的說了一句,似是不經意的問道,“為什麼他們不喜歡我待在船上?”
“這和一些海洋上的傳說有關吧,而且女人在船上比較麻煩,海盜嘛,都不喜歡麻煩。”
安迪想了想答道,在東方也有這種說法,因為女人每個月都會流血,所以帶女人上船會有血光之災,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