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長室裡設置暗格,用來隱藏一些特彆珍貴的東西,這是海盜船長們常用的把戲。
安迪隻記得絕望女神號上的船長室暗格是在一麵牆壁上,抱著僥幸的心理,安迪便在這裡的牆壁上搜索起來。
船長室的木門正對著的牆壁前樹立著一個巨大的酒架,上麵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紅酒。
安迪還在上麵看到了那次在布諾港總督府晚宴上的紅酒,其他的也都是些名貴的酒水,每一杯的價格都讓人咂舌。
不過安迪還是發現了點什麼,這個酒架似乎是兩個合在一起的。
安迪想了想,走到中間,雙手抓著酒架,輕輕用力,咯吱咯吱的聲音傳來,酒架向兩邊分開,露出了後麵略微潮濕的木壁。
木壁上很光滑,看不出有拚接的痕跡,安迪輕輕敲了敲,聲音有些空蕩,可以確定裡麵是有空間的。
“這要怎麼弄?不可能啊。”
安迪不禁有些傻眼,木壁很明顯是一個整體,根本打不開。
很多暗室都需要特殊的打開方法,大都十分隱秘,是隻有船長自己才知道方法的,就像紮克的小箱子,連羅傑都無法打開。
安迪嘗試著用死靈力量來腐蝕木板,卻發現這木板十分堅硬,就是一般的火槍都不一定能打穿,而他身體的力量又很薄弱,所以根本不可能完成。
“裡麵一定有好東西!”
安迪沒有灰心,反而是借著月光更加仔細的觀察起來。
既然木板沒有拚接的痕跡,那麼很有可能是一個整體,可以向上下移動。
安迪正仔細的研究著,外麵甲板上傳來了海盜們的聲音。
卻是幾個海盜結伴出來撒尿,不久之前明明已經來過一次,現在又來,看來他們在下麵賭骰子的時候也沒用閒著,不知道這些家夥喝了多少朗姆酒。
“唉,水手長簡直太不給麵子了,我們敬了他多少杯酒?竟然一口都沒喝。”
海盜的聲音傳到了安迪的耳朵裡,他的動作一僵,心裡升起一股冷意。
“小點聲,那家夥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他不喝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另一個海盜小聲說道,兩人勾肩搭背的走到船頭,嘩啦啦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安迪的心頭咯噔一下,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妙,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果然,一陣巨大的海浪打了過來,藍鼻子號猛烈的搖晃了一下,撲通撲通兩道落水聲傳了過來。
“救命啊!唔,來人啊!”
兩個醉醺醺的海盜沒站住,掉進了海裡,要是一般情況下也沒什麼事,爬上來就好了,但是兩人現在醉成了這個樣子,手腳都不聽使喚,在冰涼的海水中不斷的撲騰著。
嗒嗒嗒。
一陣快速的腳步聲後,身材挺拔的水手長森跑了上來,讓人驚奇的是,他是一個東方人。
森微眯的眼睛四處打量了一下,眼角一縮,卻沒有說什麼。
“你們幾個,彆玩了,給我上來,那兩個蠢貨掉到海裡了!”
十多個海盜晃悠悠的走了上來,現在甲板邊看著在海裡求救的夥伴哈哈大笑起來。
“嘿,你們兩個蠢貨,自己的尿好喝嗎?哈哈哈!”
“媽的,快拉我們上去,我們要沒力氣了!”
海裡的兩個海盜大叫著,也顧不得夥伴的嘲笑了。
森把兩根纜繩碰到了海裡,兩個海盜普通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地抓著纜繩,船上的海盜們則是用力把兩個家夥拉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