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打量著這個帶有明顯敵意的女孩子,她皺了皺眉頭,似乎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這個叫做瑪格利特的女孩子,畢竟圖路易港就這麼大,常駐在這裡的人大都會混個臉熟。
就連總來圖路易港停泊的海盜,安娜都會有一些印象。
“這位……小姐?我似乎不認識你?”
安娜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她,瑪格麗特的打扮顯然不是外麵那些妖豔的妓女,她看起來更像是個海盜,而且眼尖的安娜還在瑪格麗特嘴角發現了一點血跡,好像是剛剛戰鬥過的樣子。
“唔,其實我也不認識你,不過不止一次在某些人的耳中聽說過你。”
瑪格麗特走到吧台前,她看了看吧台後擺著的各種各樣的朗姆酒,從衣服裡掏出了一個金幣,“給我一杯金色白蘭地。”
安娜覺得瑪格麗特似乎有點咄咄逼人的氣勢,不過有錢她是一定要賺的,回身為瑪格麗特到了一杯金色白蘭地後,安娜挺直了身子,“你到底是什麼人?你說的某些人是誰?安迪嗎?他現在在哪裡?”
瑪格麗特輕輕抿了一口杯子中金黃色的酒水,發出了一聲讚歎,她搖晃著酒杯,看向安娜,眼神帶著審視。
安娜穿著皮衣,站直了身子,倒是將身材展露了出來,胸前似乎要爆開一樣,露出大片的雪白,瑪格麗特輕聲哼了一下,脫掉了自己的麻布衣服,露出了裡麵的短皮衣。
這打扮和達芙妮很像,不過皮衣的確是更適合女性戰鬥的一種衣服,也很吸引男人的目光。
瑪格麗特胸前的黑色紋絡已經隱藏起來,此時看起來有一抹驚心動魄的溝壑,不過和安娜比起來似乎還差了一點點。
“嘿,老板娘,這是你的朋友嗎?她在哪個妓院?”
一個海盜湊了過來,他續了一杯朗姆酒,斜靠著吧台,目不轉睛的盯著瑪格麗特。
“你最好不要打擾我們談話。”
瑪格麗特將火槍逃了出來,安娜頓時變了臉色,她認識這把火槍,這是她送給安迪的東西。
“你應該聽她的話,我們還有些事情。”
安娜招來了酒保為海盜們續酒,帶著瑪格麗特去了酒吧後麵的院子,這裡擺著一些空了的朗姆酒桶,安娜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這把槍是我送給安迪的,怎麼會在你這裡?”
安娜盯著瑪格麗特,她隱隱想到了什麼,再想想瑪格麗特對她的態度,安娜玩味的笑了笑。
“安迪那個家夥呢?他怎麼不來見我?他不敢見我嗎!”
安娜低沉著聲音,感覺有些心痛,沒想到安迪這個家夥剛離開她這麼久就找了個女人,現在還讓這個女人來這裡跟她示威,簡直是白瞎了她這些年對安迪的照顧。
瑪格麗特嘴角憋著笑,她搖了搖頭,“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想安迪應該是遇到麻煩了。”
“麻煩?他在絕望女神上能有什麼麻煩,我聽說絕望女神在布諾港甚至乾掉了皮克斯,還炸毀了無畏號,哦,上帝,他該不是受傷了吧?據說他們的大副都死掉了!”
安娜驚呼了一聲,她看著瑪格麗特腰間的火槍,眼圈有些變紅,“這是他的遺物嗎?”
“當然不是,這個家夥活的好好的,唔,現在也許活的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