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安迪三個人離開房間已經是下午了,不得不說,怪不得許多海盜都沉迷在朗姆酒和女人之間。
這種感覺的確美妙。
三個人回到酒館,這裡已經熱鬨起來,沒了瑪格麗特的控製,死屍上的靈魂很快就消散了,而酒館老板也就大著膽子把他們扔了出去。
見到安迪三人出來,酒保有些誇張的打量了一下安迪,雖然他很聽話的沒有靠近那個屋子,但是架不住人家聲音大啊,從黑夜到清晨,從中午到傍晚……
安迪要了一瓶朗姆酒和一些食物,一會兒還有事要做,他也沒打算再讓自己喝醉了。
安娜和瑪格麗特現在的情況有些微妙,她們兩個人控製著自己不去看對方的臉,哪怕目光在半空中交彙,也會瞬間錯開。
似乎她們還不能接受自己竟然會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
這讓安迪感覺有些好笑,畢竟在另一個地方上,兩個人可不是這樣的。
不過倒是也有好處,至少這頓飯吃的很安靜。
吃過東西後,安迪起身離開,而安娜和瑪格麗特互相看了一眼,也都跟了上去。
“已經過去一天了,我想霍森也該知道他解不開我的詛咒了,哼,讓那個家夥在恐懼和絕望中再呆一晚吧,我們回黑色幻想號,我有些事情要和奧利維婭說一聲,而且還有赫爾曼那個家夥……”
也許是因為無法麵對之前的瘋狂,安娜和瑪格麗特此刻都有些反常,她們反而有些像艾瑪那個小女孩一樣,變得羞澀靦腆起來。
她們似乎想把之前的瘋狂賴在朗姆酒上,雖然今天下午的時候她們已經徹底清醒了。
“也許是因為剛剛經曆了一生中隻有一次的蛻變……”
安迪這樣想著,他一左一右的拉起了安娜和瑪格麗特的手,手指在她們的掌心撓了撓,笑嘻嘻的向著港口走去。
一路上安迪一直在思考著要怎麼處理安娜和瑪格麗特的關係,作為一個海盜,女人對他來說應該隻是調劑品,隻是如果把安娜和瑪格麗特當做海盜港裡的那些女人,顯然是不可能的。
在安迪同意她們住在船長室裡時,她們對安迪而言,就不是和朗姆酒一樣簡單的調劑品了。
就像安德勒所說,也許她們可以成為自己的心腹。
想想他的父親,羅刹海盜王,一生擁有過不知多少女人,也不知有多少人曾因為他的拒絕而黯然神傷,不過聶梟雖然有很多女人,但他卻隻有一個妻子。
聶梟和安迪母親的相遇,像是書裡的故事。
那時聶梟還很年輕,他的帆船遇到了一條強大的海獸,被憤怒的海獸摧毀,而聶梟抱著一塊木板,在羅刹海上飄蕩了兩天,終於碰到了陸地。
最後聶梟被沿岸漁村裡的一位善良美麗的姑娘偷偷救下,因為他穿著海盜的衣服,如果碰到彆人,可能早就被打死了。
而那個姑娘,就是安迪的母親,兩個人理所當然的在了一起,可是……
聶梟是屬於那片海洋的。
不過他時長會回到漁村,去陪伴那個把一切都交給了他的姑娘。
說起來,這還是因為聶梟的母親希望自己有一個孫子,所以才有了安迪的出現。
不過安迪自然不可能一切都學聶梟的,他在圖路易港待了十年,能清楚的感覺到,西方大陸和東方大陸之間存在著的文化差異。
至少這裡的女人,比東方的要熱情,要大膽,要開放的多。
“以後的事情誰又知道呢?也許我會弄一艘船,和她們生活在船上……”
“你說什麼?和誰?”
安娜側了下腦袋,疑惑的看向安迪。
“唔……沒什麼。”
安迪驚醒過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想到父親,他深吸了一口氣,現在看來,想要回到東方去,還要等些時間了。
這不僅是因為傑克對他的邀請,要知道,他還被惡魔巴巴托斯所詛咒。
雖然說不一定能從黑胡子那裡得到完美的替身娃娃,但是總要試試,說不定就成功了呢。
三個人沒有再說話,像是有意享受這種微妙的寧靜,夜晚的天空很是澄澈,無數閃亮的星星掛在那裡,瑪格麗特仰著腦袋,整個身子都要搭在安迪身上一般,美滋滋的笑著。
也許是剛剛有新的海盜船停泊,港口有些熱鬨,一些身穿著破破爛爛的水手服的海盜正從一艘帆船上向下卸著東西。
一股屬於海洋的腥味在港口上彌散著,看起來,那些海盜是出海捕魚了……
一個身上有些肮臟的海盜抹了下自己額頭的汗水,他的目光落在了落在了從小鎮裡走出來的安迪三人身上,確切的說,是忽略了安迪,落在了安迪身邊的安娜和瑪格麗特的腰肢和大腿上。
他咽了下口水,從口袋裡掏了掏,叮叮當當的幾枚銅幣發出聲音,讓他看起來有些難過……
“唉。”
海盜歎了口氣,他解開了自己潮濕的上衣,露出了裡麵如同排骨架子一樣的身體,費力的捧起一大桶海魚,向著不遠處的倉庫走去。
“哇哦~”
“霍格港什麼時候有這麼火辣的妞了!”
“咻~”
港口邊忙碌的海盜看到了安娜她們,把手放在嘴裡吹了聲口哨,也許是因為她們的大腿在月光下反光的原因?似乎眼睛不瞎的海盜,都在看她們。
雖然這裡的女人都要金幣,不過隻要是出了小鎮,哪怕他們把這兩個女人綁走也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當然,如果被那些幕後的老板們知道,也許他們會死的很慘。
不過現在……整個港口都是他們的人,這幾名海盜倒也不怕。
況且,這兩女人也值得他們這麼做。
“嘿!小鬼!你一個人付了這兩個妞的銀幣麼?你也不怕累死?”
一個海盜攔住了安迪,嘻嘻哈哈的說著,他雖然是對安迪說話,但是目光卻一直落在安娜身上。
“也許帶你們兩個人出現在海盜港就是一個錯誤。”
安迪有些無奈的說道,說實話,他並不想對這些可憐的底層海盜做什麼,畢竟生活已經將他們鞭笞的遍體鱗傷了。
“離我們遠點,夥計,有些人是你們惹不起的,哪怕他隻是孤身一人。”
海盜似乎被安迪的話嚇住了,他和自己的同伴對視一眼,似乎從同伴的眼中看到了輕蔑與譏笑。
這讓他十分不爽,他向木板上吐了一口濃痰,嗤笑一聲。
“該死的小鬼,海盜可不光是嘴上說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