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得這麼快,這麼準,真的是凝神射擊啊。
“真的是幾天之內完成的箭術學習?”血觀音道。
“真的。”杜變目光真摯道:“否則你覺得李文虺大人憑什麼傾儘所有培養我?”
血觀音鄭重點頭道:“好,我相信你,不管付再大代價,也幫你把千裡馬從厲芊芊手中奪回來。”
然後,血觀音騎馬,杜變乘坐馬車,前往了褚紅棉老將軍的大營。
一路上血觀音還有些擔心,因為她抹了杜變送的玫瑰精油,卻又害怕被杜變聞出來。
結果杜變沒有任何反應,她頓時放心了,但又隱隱有些失望。
當然,杜變早就聞出來了,隻不過裝著不知道而已。
……
褚紅棉老將軍的狼軍大營在郊外,她每一次都是這樣的,行軍到一個地方,都駐紮在郊外,絕對不會乾擾民生。
杜變也是第一次見到名震天下的狼軍。
結果卻非常心酸。
狼軍的每一個士兵都很彪悍,個子不高,每一個都很精瘦,皮膚黝黑,但是肌肉如鐵,渾身上下都冒著殺氣。
然而,他們身上的衣甲破破爛爛,手中的兵器也大多破舊,甚至有了缺口。
這就是天下強軍,為帝國立過赫赫戰功的狼軍,竟如此寒酸。
見到杜變和血觀音,狼軍守衛厲聲道:“軍事重地,不得入內。”
血觀音下馬道:“請去稟報你家將主,就說鎮南公義女,李文虺義子前來求見。”
這兩個身份一報,狼軍守衛的眼神立刻親近起來。
自己人,朋友!
沒錯,李文虺也是狼軍的朋友,為了狼軍的利益,李文虺不止一次仗義相助。
“兩位稍候,我進去稟報。”
片刻後,這位狼軍守衛出來了,道:“二位請進,將主在等你們。”
……
“不好意思啊,本應該出去迎接的,但剛才在吃飯。”褚紅棉老將軍道:“狼軍規矩,不吃完飯是不能離開的。”
杜變第一次見到了這位名震天下的老將軍,女將軍,忠心耿耿的土司。
她比杜變想象中的年輕,因為麵孔依舊光滑,沒有什麼皺紋,甚至還很美麗。
但是,她又比想象中的老。因為飽經風霜,頭發大半都白了,一雙手比男人的手還要粗糙。
而且她很高,將近一米八,雙眸滄桑之餘,又充滿了銳氣。
頓時,杜變單膝跪下道:“晚輩杜變,拜見褚老將軍。”
“你是文虺認的孩子?”褚紅棉將杜變扶起來。
“是。”杜變道。
此時,一個不到七歲的小女孩跑了出來,長得粉妝玉琢非常可愛,身上穿著布衣,而不是綢緞,兩隻眼睛很大,充滿了靈氣。
“奶奶,他是誰啊?”小女孩指著杜變問道。
褚紅棉牽過小女孩的手道:“按年紀應該喊哥哥,但是按輩分要喊叔叔。秀秀,喊杜叔叔。”
頓時,那個小女孩仰著頭,甜甜喊道:“杜叔叔。”
見到這個小女孩,杜變心中一陣酸澀,本能地湧起一陣保護欲。
因為,這是世襲安隆宣慰使(土司)唯一的繼承人了。
安隆褚氏男丁幾乎都為國儘忠了,隻留下褚紅棉和褚靈秀這對祖孫相依為命。萬一哪天褚紅棉也戰死沙場,那麼這個僅僅隻有七歲的小女孩,就會成為下一代的安隆土司。
杜變掏了一會兒,隻拿出了一盒桂花糖,這還是給姐姐杜萍兒買的,甚至還來不及送出去,現在就送給這個小靈秀了,實在是有些寒酸。
“奶奶,我能拿嗎?”小女孩眼睛發亮問道。
“杜叔叔是李爺爺的兒子,他的東西可以拿。”褚紅棉道。
頓時,小女孩興高采烈第接了過去,然後迫不及待打開放進小嘴裡,頓時她的眼睛都亮了。
桂花糖根本就不是什麼珍貴的吃食,這小女孩依舊如此稀罕,可見這安隆土司日子有多麼窘迫。
都是土司公主,厲芊芊卻窮奢極欲,完全天壤之彆。
“真好吃,謝謝杜叔叔。”小靈秀眼睛彎彎的。
杜變實在忍不住,就輕輕摸了一下小姑娘的頭頂。
褚紅棉抱起孫女,問道:“小觀音,杜變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
血觀音道:“杜變有一匹千裡馬,非常意外地落在我的手中,卻被厲芊芊用一千兩銀子強行買走了。這匹千裡馬對他很重要,閹黨學院畢業大考騎術考試要用。所以我們向請褚老將軍幫忙,和我們一起去拿回這匹千裡馬。”
“好,那我們走吧,抓緊時間。”褚紅棉道。
杜變不由得一愕,這位老將軍還真是古道熱腸,直接果斷啊,沒有半句廢話,直接就出手幫忙。
然後,褚紅棉真的半刻鐘都不耽擱,直接帶著杜變和血觀音去找厲芊芊要馬。
於是,杜變三人組隊去刷厲芊芊這個絕美無雙,發育過剩的跋扈土司公主。
……
厲氏家族在廉州府的彆院內。
絕色嬌娃,土司公主厲芊芊慵懶第躺在床上,讓胸口有個依靠,否則真的有點墜累。
女家將稟報道:“主人,閹黨杜變求見。”
“杜變?不見不見。”厲芊芊這位土司公主精致絕美的臉蛋充滿了不耐煩,直接道:“什麼阿貓阿狗也想要來見我?閹黨再威風,在我們厲氏麵前什麼都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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