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李大人。”血觀音以跪長輩的方式見禮。
李文虺上前,將血觀音扶起道:“姑娘之恩,文虺銘記於心。”
血觀音臉色通紅,一下子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心中有話卻不能說出。
“見過李文虺大人。”忽然,一名東廠武士出列,單獨行禮。
李文虺見之頓時驚呆了,竟然是鎮南公爵府的小公爺宋玉堅。
之前巫千秋來借兵他猶豫了,所以想出了一個法子彌補,親自上陣冒充東廠武士。
李文虺沒有出聲,沒有叫破他的身份,直接躬身拜下,表示這個人情他記下了。
“主上,接下來怎麼打?打到什麼程度?”巫千秋問道。
“除了厲芊芊之外,全部殺掉。”李文虺道。
廉州東廠千戶道:“厲天南是厲土司的義弟,也殺掉?”
“也殺掉。”李文虺道。
鐘亭道:“那劍魔李道真呢?她武功極度之高。”
“她是這次試圖謀殺杜變的主謀。”李文虺道:“用毒油彈,用火燒死她。就算用人海戰術,也要殺了她。”
李道真武功太強了,如果用人海戰術殺她,東廠這邊的傷亡會很大很大。
巫千秋,鐘亭,血觀音這些武功高強的人,可能都會喪命。
血觀音道:“隻有殺了李道真,杜變才能真正安全。”
李文虺道:“一旦和李道真短兵相接,我們在場很多人可能都會死,而且死的可能性很大。但是我要告訴你們,挽救的不是杜變,也不是我的義子,而是閹黨之未來。”
“是!”鐘亭,巫千秋等高手整齊拜下道:“為主上,為少主,為閹黨未來死而無憾。”
李文虺眼睛有些發熱,這些人都是他發掘出來,親手培養提拔的,真正的誌同道合之輩。
李文虺心中默默道:“放心,要上一起上,我李文虺絕對不會做出送死你們去的事情。”
……
厲氏彆院之內。
“快,快帶著小姐撤退離開,外牆的防線很快就要破了。”厲天南道:“李道真宗師,請你帶著小姐從密道離開前往我厲氏領地,讓主君出兵,將李文虺眾人千刀萬剮。”
厲芊芊道:“不,先殺了杜變,再回家。”
片刻後,岡弦衝了進來道:“密道被巨石堵住了,也不知道堵了多遠,出不去,出不去了……”
此時的劍魔李道真,臉上沒有半分驚惶,反而心如止水。
“慌什麼?”李道真道:“碧波亭四麵環水,我帶著厲芊芊去那裡,就算三千人來也沒用,來多少我殺多少。”
她言語平淡,但是充滿了絕對的自信。
她的每一個字,都仿佛蘊含著衝天劍氣。
“事情到了此時的局麵,就更加不能善罷甘休了,不但李文虺要死,杜變也要死了,索性寧宗吾也一起死!”李道真緩緩道。
然後,她一手牽著厲芊芊,腳下輕輕一點。
下一秒鐘,人已經出現在十幾米之外。
幾個跳躍縱橫,她便穿過了整個彆院莊園,來到一個幾十畝的池塘。
依舊牽著厲芊芊,踩著水麵掠過整個池塘,來到了池中的那個小亭子。
橫劍於膝,旁坐於地,閉目養神。
“芊芊,坐下,應該很快就要殺杜變了。”劍魔李道真吩咐道。
“好。”厲芊芊也橫劍於膝,盤坐地上。
……
“轟轟轟轟……
投石機不斷地轟擊。
箭雨毫不停歇。
開戰後半個時辰,厲氏彆院的外牆防線徹底淪陷。
整個外牆,活生生被全部砸塌,靠近外牆的房子也化為了廢墟。
幾百名厲氏武士,幾乎全部死絕。
要麼被巨石砸死,要麼被亂箭射死。
厲氏彆院之主厲天南,厲氏弓軍萬戶岡弦,全部被活捉。
厲天南緩緩道:“李文虺先生,我非常敬佩你的果敢。但是大寧帝國的那些重臣,未必人人像你這樣。你的死期不遠了,到那個時候,我會如同貴賓一樣被釋放,說不定我還能送你上刑場。”
厲天南並沒有什麼害怕,他畢竟是厲土司的義弟,是一個很有分量的人質,李文虺是絕對不會殺他的,不舍得殺他的。
李文虺沒有理會他,而是望向岡弦,這個厲芊芊的愛慕者,厲氏家族的萬戶軍官,天才射手。
剛才,死在他箭下的東廠武士不知有多少。
“你就是岡弦,杜變和厲芊芊賽馬的時候,你暗箭偷襲他?”李文虺問道。
“是有如何?”岡弦冷笑道:“一條小閹狗而已。”
李文虺拔出刀,猛地斬下。
“唰唰唰……”
頓時,岡弦射箭的雙臂,直接被齊根斬斷。
“啊……啊……”岡弦發出無比淒厲的慘嚎。
“將岡弦帶到厲芊芊麵前,當著她的麵淩遲處死。”李文虺下令道。
“是!”
厲氏彆院之主厲天南厲聲道:“李文虺,要殺也給他一個體麵,你敢辱我厲氏中人。他日我成為座上賓,你成為死刑犯的時候,我會對你的徒子徒孫斬儘殺絕的,你今日淩遲我厲氏的人,他日我就淩遲你的人。“
“呱噪,話多。”李文虺道:“你以為自己有分量,我會把你當人質舍不得殺你?想多了!”
說罷,李文虺手中寶劍一揮。
厲氏彆院之主,厲土司的義弟,厲天南腦袋直接飛上天空。
到死,他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李文虺殺他竟然也如同草芥。
“圍殺李道真,圍殺厲芊芊。”李文虺下令。
頓時,兩三千名東廠武士潮水一般湧入厲氏彆院。
……
與此同時……
幾十裡外,出現了一支三千人軍隊,其中一千騎兵,兩千步兵。
為首的便是南海道場山長祝無涯。
“快,快,誅殺閹黨叛逆。”
“拯救厲氏彆院,拯救帝國西南之狂瀾傾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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